“瑞哲集团董事长,刚刚到这里,他的背景你是知道的,他不喜欢别人吵。”
李珣脸色微变:“瑞哲?陈哲琅陈董?”
“对,就是他!”
“听说他老婆死了几年了,因为怕触景生情,才把公司换了个城市。一个鳏夫,跑来荒山野岭玩干什么?”
“你这话说得,人家只是想散散心,接触大自然,你以为都像你似得。”
我在旁边听他俩声音越来越小,跟蚊子一样。
听得不耐烦,偷偷往外溜。
没走两步,迷路了。
七拐八拐,到了一处假山后头。
那里有个一身休闲装的男人眺望远方,听到动静,偏过头来。
对视的瞬间,我俩皆是一愣。
4
他不知道为什么愣。
我是因为……从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
平心而论,谢江砚已经长得很不错。
和面前这个男人比起来,确实三分之一都不到。
主要是气质,差太多了。
这人光站在那里,一个侧影,就看得人心跳加速。
我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
“那个……”
陈哲琅看着我。
“嗯?”
“我、我迷路了,你可不可以帮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见帅哥,忽然这么一刺激,脑子乱的跟浆糊一样。
陈哲琅疏离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
末了,指了指右边。
“那里,可以出去。”
“哦,谢、谢谢。”
一直走了好远,才意识到,刚不应该就这么走。
李珣带我来的农庄地方偏远,靠脚走估计腿折了都走不出这里。
可再往回走,我又找不到路。
到时候万一碰上李珣,更麻烦。
正进退两难,身后响起喇叭声。
一台宾利缓缓开到面前,车窗下,是刚刚那个男人。
陈哲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大发善心,但看到面前抓拢衣襟的人,他还是开了门。
“上车,我送你回去。”
我从善如流钻进副驾驶,老实巴交说:“谢谢你,哥哥。”
陈哲琅眼神暗了暗,没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他很安静的开着车子。
我低头看手机,晚上十点,谢江砚没有给我发一条消息。
朋友圈里,苏岑又晒他们聚会的照片。
谢江砚已经和她挨得极近,如果不知道的人看到,或许会以为他俩是一对。
深深叹口气,不明白这样的婚姻,到底还有没有必要继续。
自己想不明白,看向旁边坦然自若的男人,脑一抽,把问题问了出来。
陈哲琅挑眉:“你问一个陌生人,关于婚姻的事?”
我:“也许有时候,陌生人看的更明白。”
他不置可否笑了笑。
好半晌,才说:“如果你问我,我会觉得,你没想明白,你的人生到底要什么?”
我顿时僵住。
这人真的,太毒辣。
5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父母做生意忙,又有个弟弟。
我因为是女儿,从小被父母扔在爷爷奶奶家。
没人管我,没人在乎我,都巴不得我别烦他们。
爷爷奶奶死后,爸妈也没说带我回去,而是在南城给我买了房子,让我就地居住。
我学的专业,是随便选的。
我嫁的丈夫,是随便挑的。
因为没人告诉我,人生到底该怎么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