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金银珠宝,当然不能真的烧了。
我俩连夜在床底下挖了个大坑,全都埋了进去。
美其名曰:给王爷存着。
3
与此同时,灵堂中央那口棺材里,本该死透了的靖王陆长风,正咬牙切齿。
他没死。
当初战况惨烈,他将计就计,策划了一场假死,为的就是引出朝中的奸细。
为了逼真,他甚至让人把自己放进了棺材,运回京城。
他算好了一切,却没算到,自己会娶进来这么一个活宝王妃。
更没算到,自己的母妃,好像也被人换了芯子。
从这王妃踏入王府的第一天起,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第一晚,她们在他的灵堂前对暗号。
“宫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
陆长风在棺材里皱紧了眉头。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紧接着,她们就开始密谋怎么瓜分他的遗产。
他听着自己多年积攒的家底,被她们一件件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个前朝的花瓶,拿去当铺,少说能换五千两。”
“这块西域的暖玉,冬天用来捂手正好。”
“还有父皇御赐的那把尚方宝剑,我看拿来砍柴不错。”
陆长风气得肝疼。
这也就罢了。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她们开始对着他的灵位,讨论王府里哪个侍卫长得帅。
“娇娇,你看门口那个穿黑衣服的,叫什么来着?那身板,啧啧。”
“母妃,你说的是李副统领吧?他不行,脸太黑了。”
“我觉得东院那个叫小张的不错,看着白净,笑起来还有俩酒窝。”
“他?他那是肾虚!你看他走路都发飘。要我说,还是后厨那个烧火的王大壮好,那胳膊比我大腿都粗!”
陆长风躺在狭小的空间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堂堂战神,尸骨未寒,他的王妃和母妃,竟然当着他的面,讨论哪个下人的肌肉更好看?
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好几次都想掀开棺材盖跳出去,告诉她们,他还没死!
但他不能。
他的计划才刚刚开始,朝中的大鱼还没上钩,他必须忍。
可这日子,实在是太煎熬了。
每天听着外面那对婆媳花样百出地折腾。
今天在灵堂前吃火锅,明天开茶话会,后天甚至还叫了戏班子来唱堂会。
美其名曰:王爷生前喜欢热闹,要让他走得风风光光。
陆长风觉得,自己不是战死的,迟早要被这两个女人活活气死。
这天晚上,他正努力平复心情,就听到外面又传来了新的动静。
“娇娇,我觉得光听戏不过瘾,咱们得来点刺激的。”
“母妃有何高见?”
“咱们……蹦迪吧!”
陆长风:“?”
蹦迪?
那是什么东西?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一阵他从未听过的,节奏感极强的靡靡之音响了起来。
整个灵堂,仿佛都在跟着震动。
陆长风感觉自己的棺材板都快压不住了。
4
王府里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我和陈大红彻底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钱有了,权有了,接下来就是享受生活。
我让人把后花园改造成了露天泳池,陈大红则在演武场搞起了烧烤派对。
王府的下人们一开始还战战兢兢,后来发现这两位主子虽然行事古怪,但出手大方,从不苛待下人,也就渐渐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