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靖王府的画风,从之前的庄严肃穆,变得越来越沙雕。
当然,总有那么些不和谐的声音。
比如陆长风生前留下的一位侧妃,柳如烟。
这位柳侧妃,是丞相的庶女,长得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最擅长的就是装柔弱扮可怜。
陆长风死后,她消沉了一段时间,见我和陈大红把王府搞得乌烟瘴气,便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天,我正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喝着冰镇酸梅汤,让丫鬟给我涂新调制的指甲油。
柳如烟就一身素白,弱柳扶风地走了过来。
她先是恭恭敬敬地给陈大红行了个礼,然后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王妃姐姐,求您了,别再这样折腾王府了。”
她眼圈一红,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王爷尸骨未寒,您和太妃娘娘怎能如此享乐?”
“若是让外人知道了,会如何议论我们靖王府啊!”
我抬了抬眼皮,看着她表演。
不得不说,这演技,比陈大红还差点火候。
陈大红可是拿过影后的。
我还没开口,坐在一旁啃鸡腿的陈大红先不乐意了。
她把鸡骨头往盘子里一扔,擦了擦手,站了起来。
一米七五的大高个,往柳如烟面前一站,像座山一样。
“你说谁折腾王府呢?”
柳如烟被她的气势吓得一抖,但还是硬着头皮说:
“太妃娘娘,妾身也是为了王府的名声着想……”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陈大红一记如来神掌,直接把柳如烟扇飞了出去。
柳如烟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三米开外的草地上,当场就晕了过去。
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丫鬟婆子都吓傻了。
我淡定地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
“哎呀,母妃,您怎么这么大火气。”
陈大红揉了揉手腕,一脸嫌弃。
“叽叽喳喳的,吵死人了。”
她走回我身边,重新拿起一个鸡腿。
“没看我儿媳妇正忙着做美甲吗?哪来的不长眼的东西,也敢来这里撒野。”
我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母妃威武。”
陈大红哼了一声:
“以后这种货色,不用跟她废话,直接打出去。”
“好嘞。”
经此一役,王府里再也没人敢对我们的行为指手画脚。
柳如烟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缓过来,从此见到我们都绕道走。
王府,彻底成了我们的一言堂。
5
赶走了绿茶,我和陈大红的享乐计划再次升级。
我觉得在灵堂里听戏吃火锅已经满足不了我们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了。
于是,我俩一合计,决定搞个大的。
王府迪厅,盛大开业。
我让人把灵堂里那些碍事的桌椅板凳都搬走,空出一大片场地。
陈大红找人用彩色琉璃片做了一个简易的迪斯科球,挂在房梁上。
我则指挥下人们用几十面铜镜摆在不同的角度,通过烛光的反射,营造出灯光闪烁的效果。
至于音乐,我凭着记忆哼出了几首DJ神曲的调子,让府里的乐师们用编钟、古琴、笛子合奏。
别说,还真有那味儿了。
开业当晚,我跟陈大红换上了自己改良的劲装。
我穿的是露脐小背心加热裤,陈大红则是紧身皮衣皮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