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家花了无数心血培养出来的利刃！”
“你的天职，是保家卫国，不是窝在一个小城市里，当一个庸庸碌碌的小职员！”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休息室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在我的心上。
我沉默了。
因为我无法反驳。
我的骨子里，确实流淌着军人的血。
这五年的平静生活，磨平了我的棱角，却磨不掉我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秦振邦见我不再说话，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的面前。
“看看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知道，这里面，装的就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的手，有些颤抖。
慢慢地伸过去，打开了纸袋的封口。
我从里面，倒出几张照片，和一份文件。
照片是黑白的。
拍得很模糊，像是在极远处用长焦镜头偷拍的。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男人。
穿着一身丛林迷彩，戴着战术头盔和面罩，看不清脸。
但他的身形，我却很熟悉。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他！
蝎子！
国际上最臭名昭著的佣兵之一。
也是五年前，那场任务中，“响尾蛇”佣兵团的二号人物。
我记得很清楚。
当时，我亲手击毙了他们的首领。
而这个蝎子，却在混战中，离奇地消失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一直以为他已经死在了那片丛林里。
可现在，他却出现在了这张照片上。
我翻开第二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在一个城市的街头拍的。
蝎子穿着一身西装，正从一辆豪华轿车上下来。
他的身边，还跟着几个保镖。
看样子，活得相当滋润。
我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我压抑着心头的怒火，看向最后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一个私人会所。
蝎子正和一个男人，面对面地坐着喝茶。
那个男人，背对着镜头。
我看不清他的脸。
但我能看到，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手表。
那块表……
我死也不会忘记。
那是龙焱特战旅内部，为了纪念一次重大行动，特别定制的纪念品。
每一个参加过那次行动的队员，都有一块。
一共，只有十二块。
而我和夜莺，当年也参加了那次行动。
所以……
和蝎子见面的这个人。
是我们的……战友？
一个惊雷，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秦振邦。
“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嘶哑。
秦振邦的表情，无比凝重。
他拿起桌上的那份文件，递给我。
“蝎子，三个月前，出现在了这座城市。”
“我们的人，一直在秘密监控他。”
“直到半个月前，拍到了这张照片。”
“周卫。”
“我们内部……”
“出了一个叛徒。”
“而夜莺的死，很可能就和这个叛徒有关。”
06
叛徒。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我的胸口。
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