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昭昭。
原谅我，最后再任性一次。
我必须去。
为了夜莺。
也为了我自己。
这一次，我必须找到那个真相。
然后……
亲手了结这一切。
05
城西飞龙靶场。
这里名义上是一个对外的射击俱乐部，但实际上，是龙焱特战旅在城里的一个秘密据点。
我来过无数次。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曾留下过我和夜莺的汗水。
出租车在门口停下。
我付了钱，推门下车。
门口的守卫，穿着俱乐部的制服，但站姿笔挺，眼神锐利。
他们不认识我现在的这张脸。
但我刚一走近，其中一个人就接到了耳机里的指令。
他立刻上前一步，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先生，秦老在 VIP 休息室等您。”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了进去。
穿过热闹的公共射击区，我们来到了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
这里，就是内部人员才能进入的区域。
守卫为我推开门。
我迈步走了进去。
休息室里，没有开灯，光线有些昏暗。
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挺拔的背影。
正是秦振邦。
他穿着一身便装，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正静静地看着窗外靶场上的人。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
“嗯。”
我应了一声，走到他对面，隔着一张茶几坐下。
他转过身，将手里的茶杯放到桌上，也坐了下来。
我们相对无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五年不见，你变了很多。”
“性子比以前，更沉了。”
我扯了扯嘴角。
“人总是会变的。”
“首长，你找我来，不是为了和我叙旧的吧？”
我不想浪费时间。
我现在只想知道，关于夜莺的线索。
秦振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惋惜，有心疼，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知道你着急。”
“但在这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这五年，你过得好吗？”
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我脑海里，浮现出许昭的脸。
她为我煮醒酒汤的样子。
她抱着我哭的样子。
她每天早上，为我整理领带的样子。
我的心，微软了一下。
“挺好的。”
我轻声说。
“我很知足。”
秦振邦点点头，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你娶了许国华的女儿？”
“是个好姑娘。”
“很干净。”
我皱起眉头。
“你调查我？”
秦振邦摇了摇头。
“不是调查。”
“是关心。”
“你是我最好的兵，我不想看到你就这么废了。”
“废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现在这样，不好吗？”
“不用打打杀杀，不用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有家，有爱人。”
“我觉得，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你错了！”
秦振邦突然打断我，声音陡然拔高。
“你不是普通人！”
“你是猎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