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盯着我妈：“妈，你说没说过？”
全场安静。
我妈脸色煞白。
她知道，她不回答，就是默认。
她嘴唇抖着，挤出几个字：“说……说过又怎么样？”
下一秒，我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音响里炸出来：“养女儿就是为了帮兄弟！”
全场哗然。
我妈愣住。
录音继续放。
她脸白了。
然后涨红。
然后紫了。
她站起来：“你！你个白眼狼！在婚礼上闹什么？”
冲过来。
手伸向我的手机。指甲尖的，涂着红色。
然后她停住了。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婚礼背景墙。
那块巨大的LED屏，原本循环播放着新人的婚纱照。
现在黑了。
然后亮了。
投屏模式已连接。
屏幕上，是我妈的脸。
不是现在的她。是录音里的她。
画面配着字幕：“养女儿就是为了帮兄弟！”
全场炸了。
我妈僵在那儿，手还伸着，像个雕塑。
我拿起手机，对着屏幕晃了晃：“妈，你刚才说设备坏了，让我小点声。现在够大吗？”
舅舅从人群里挤出来，指着我鼻子：“你疯了？这是你亲妈！你把家丑往外扬？”
他冲上来抢我手机。
我往后退一步。
手机还在手里。
但屏幕没停。
第二段开始滚动：转账记录。
2019年：3万
2020年：5万
2021年：8万
2022年：12万
2023年：15万
合计：78万。
一行红字打在屏幕最下方：“五年。每个月。从没断过。”
台下有人倒吸凉气。
有人在拍照。
我妈腿软了，扶着桌子。
舅舅愣了一下，又扑上来：“关掉！你给我关掉！”
苏强也冲上来。
两个人，一左一右。
我被逼到台边。
后背撞上音响架。
疼。
但我没倒。
手机举高。
屏幕还在亮。
第三段：工伤骗保文件对比图。
左边：软组织挫伤（赔了8万）
右边：腰椎爆裂性骨折（赔了35万）
同一个名字：苏建国。
同一个日期：三年前。
我爸站起来。
烟掉裤子上，烫了个洞。
他盯着屏幕，嘴唇抖。
“你偷我东西？”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砂纸磨玻璃。
我看着他的眼睛：“是。我偷了。偷出来让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