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紧迫,还会打草惊蛇给那个人逃走的机会。
所以当下必须在蚩人来之前抓出奸细,不然待他将我们的防守点位悉数告知蚩人。
城门大开,烧杀抢掠。
百姓的日子苦不堪言。
一筹莫展之际。
徐初意忽而露出一抹笑。
说她有办法能最快抓出细作,又不会让姜家军知晓,寒了忠将的心。
每日军机都由我亲自撰写,盖上独用的印章。
再交由各部下传出。
徐初意教我在印泥上做些手脚,每份用的颜色略有不同。
便能一步步缩小范围,揪出真凶。
虽然心底有所建设,但徐初意真正将那人揪出来时,我还是心底一颤。
是从小伴我习武的童生,张乾。
我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背叛我的会是他。
张乾自小是个孤儿,被街边的人牙子掳去,关进笼子里当奴隶卖。
他这人有血性,不甘为人使唤。
所以任凭人牙子怎么打他骂他,都不肯对买主低头下跪。
一来二去,人牙子也就消了卖他的心思,将他用麻绳绑起来拴在柱子上抽打。
用来威慑其他不听话的奴隶,哪位爷看得高兴了,还能顺便赚个喝彩钱。
我遇见张乾时,他正被人牙子打得失血昏迷,却还硬挺着脊背。
我见是个有骨气的,花了几文钱替他赎身。
回到府里后,他依旧冷傲如霜,但处处对我恭敬,替我扫清障碍。
后来我跟父亲学练武,遂喊了他和我一起。
这么多年他一直是我的副将,是姜家军二把手的存在。
我想不通,姜家对他不薄,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
张乾只是狞笑着不说话,手里疯狂挣扎着。
徐初意上前制伏他,推搡间,刀剑划破了张乾的脸,割开一条口子。
诡异的是,那伤口没有半丝血,下面是一块完好的皮。
他受测谎术影响,主动扯起一角,面皮之下,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这人根本不是张乾。
我心中闪过一丝欢喜,紧接着就被巨大的忧愁淹没。
欢喜的是姜家军并无真正的叛徒,而担忧的是伴武张乾又去了哪里。
我接到抄家圣旨时,曾派张乾回京城探望过
直到几日前他才赶回来,向我汇报姜家已被流放岭南。
如今细细想来,并没有明确的圣旨送来,这一切不过是假张乾的一面之词。
若他是盛铭彻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那他故意传递假消息,也是奉了盛铭彻的意思。
为的就是激怒我,只要我带兵入京,便是谋逆之罪。
他便可借此机会除掉姜家,就地斩杀姜家军,彻底拔掉这颗眼中刺。
现下叛徒被抓住。
蚩人虽断了情报来源,但他们已在之前几次战役中取得绝对的优势。
即便我之后搬出更多的计策,也很难扭转当前的局面。
徐初意却让我不必忧心,她盘问了假张乾所有军情。
待到和蚩人再次决战之时,将计就计。
以假张乾为饵,将蚩人引入事先设置好的陷阱里。
我在其后断了其退路。
终于将蚩人首领击落马下,将其余部收编。
而后我领兵长驱直入,成功攻下蚩人的地盘,可自立封号,拥地为王。
战后姜家军们也知晓了奸细一事和盛铭彻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