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拿到公司，也只会把它玩死！”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是吗？”
我拉开门，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我走了出去，留下他们在冰冷的会议室里面面相觑。
我知道，事情没这么容易结束。
柳青说得对，他们手上还握着公司的命脉。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这九年，除了喝茶插花。
还做了一件很小，但很重要的事。
我刚走进电梯，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我的助理发来的消息。
“秦总，启明科技核心技术部门负责人，赵宇，已经到楼下咖啡厅了。”
我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我平静无波的脸。
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
柳青，你以为的技术壁垒，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张可以随时替换的牌。
而现在，我要换掉的，是你们。
03 你的底牌，我的王牌
楼下的咖啡厅里，赵宇显得有些局促。
他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动，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
看见我，他立刻站了起来。
“秦，秦董。”
他大概是第一次这么称呼我。
以前在公司年会上远远见过几次，我只是周文斌身边那个“不管事”的太太。
“坐吧，赵工。”
我在他对面坐下，点了杯柠檬水。
“不用紧张，今天找你来，只是想聊聊。”
赵宇，启明科技的技术总监，周文斌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也是我九年前，亲自面试，并推荐给周文斌的第一个技术员。
“秦董，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赵宇的嘴唇有些发干。
楼上那么大的动静，他不可能没听到风声。
“公司没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
“只是换了个老板。”
赵宇眼睛骤然瞪大。
“周总他……”
“他被解雇了。”我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连同销售总监，柳青。”
赵宇彻底愣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个消息，对他的冲击显然是巨大的。
周文斌是他的伯乐，柳青是公司的战神。
这两个人同时被解雇，对启明科技来说，无异于一场十二级地震。
“秦董，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周总，公司的技术研发怎么办？”
“没有柳总，我们下个季度的订单谁去谈？”
他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
忠诚，有能力，但缺乏大局观。
这也是我当初选他的原因。
“赵工，你觉得，启明科技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赵宇想了想，很专业地回答：“是我们自主研发的‘天穹’算法，以及基于这套算法开发的系列产品。”
“没错。”
我点点头。
“那么，你作为‘天穹’算法开发团队的负责人，你认为，这套算法最关键的技术节点，掌握在谁手里？”
赵宇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大部分底层架构是周总搭建的，但核心的加密模块和优化方案……是我负责的。”
“很好。”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