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用我付给你的薪水，联合你的情人，想来收购我的公司。”
“周文斌，是谁给你的胆子？”
我的声音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周文斌和柳青的心上。
周文斌彻底蔫了下去，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他知道，那份协议是真的。
每一个细节，都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柳青却不肯放弃。
她知道，如果这份协议有效，那他们这九年的奋斗，就真成了一个笑话。
他们不仅一无所有，甚至可能背上巨额的债务。
“我不信！”
柳青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就算有这份协议又怎么样？我们可以打官司！”
“法律会保护实际贡献者的权益！”
“这九年，公司的每一笔合同，每一个项目，都是我和文斌拼下来的！”
“你呢？你做过什么？”
她终于问出了那个她最想问，也觉得最能刺痛我的问题。
我笑了。
“我做了什么？”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从这里，可以俯瞰楼下那片繁忙的金融区。
“我选了你，柳青。”
我转过身，看着她。
“当年人才市场几百份简历，我一眼就看中了你。”
“简历上写着，家境贫寒，野心勃勃，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
“我觉得你很适合做销售。”
我又看向周文斌。
“我也选了你，周文斌。”
“技术过硬，但性格软弱，渴望成功，又没什么安全感。”
“需要一个强势的女人在背后推着你，也需要一个温柔的女人在身边安慰你。”
“我判断，你们俩的组合，是完美的发动机。”
“一个负责踩油门，一个负责加燃料。”
“能让启明科技这辆破车，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去。”
我的话，让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柳青和周文斌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至于我。”
我走回桌边，拿起那份协议，轻轻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负责制定规则，然后，看着你们在这套规则里，拼命为我赚钱。”
“现在，游戏结束了。”
我把协议收回包里，看着他们。
“明天上午九点，我会带我的律师和财务团队过来，正式接管公司。”
“周文斌，你的总经理职务，到今天为止。”
“柳青，你的销售总监职务，也到今天为止。”
“你们的私人物品，一个小时之内，全部搬离公司。”
“否则，我会让保安帮你们。”
我说完，转身就走。
周文斌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臂。
“秦若雪！你不能这么绝情！”
我侧身躲过。
“绝情？”
我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当你们拿着两千万的协议，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想过‘绝情’两个字吗？”
“周文斌，记住，是你先打破了规则。”
我不再理他，径直走向门口。
手刚碰到门把手，柳青充满恨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秦若雪，你别得意得太早！”
“公司所有的核心技术和客户资源，都在我们手上！”
“没有我们，启明科技就是个空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