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合性能评估：全面超越市场现有同类产品，包括启明科技1.0版本，建议立即推进商业化应用。”
柳青的身体，晃了晃。
她扶着沙发，才勉强站稳。
她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
她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自己一直都只是猎物。
“现在。”
我收回平板，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还觉得，你的新公司，值五个亿吗？”
09 釜底抽薪
柳青失魂落魄地走了。
她来的时候，像一个骄傲的女王。
走的时候，却像一个斗败的公鸡。
我知道，我的话，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信心。
但仅仅是摧毁信心，还远远不够。
我要的，是釜底抽薪。
“赵宇。”
我看向身边的CTO。
“宣传部那边，可以启动了。”
“就现在？”赵宇有些惊讶。
“就现在。”
我点点头。
“柳青现在，一定急着回去和周文斌商量对策。”
“她会把‘天穹’2.0的消息告诉他。”
“周文斌的第一反应，一定是质疑，不信。”
“他会立刻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去验证这个消息的真伪。”
“而我们，就要在他验证之前，把这个消息，变成一个全行业都知道的事实。”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启明科技，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即将迎来一次技术的全面革新。”
“我要让那些摇摆不定的客户，都把心放回肚子里。”
“更要让那些跟着柳青走的员工，开始后悔自己的选择。”
赵宇的眼睛亮了。
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明白了，秦董！”
“我马上去办！”
赵宇走后，我拨通了顾城的电话。
“顾律师，该你出场了。”
“哦？”顾城的声音依旧懒散，“这么快？”
“柳青刚刚来找过我。”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她想用五个亿，收购我的公司。”
电话那头，传来顾城愉悦的笑声。
“有意思。”
“看来，她对自己的新公司，还挺有信心的。”
“那现在，是时候让她看看，什么叫做资本的力量了。”
“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我问。
“放心。”
顾城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
“起诉柳青和吴浩的材料，已经递交上去了。”
“法院的传票，今天下午就会送到他们手上。”
“另外，你让我查的，他们那个‘新启航科技’的天使投资人，也已经有眉目了。”
“是个叫‘王海’的家伙，搞房地产起家的，最近几年想转型做科技投资。”
“典型的钱多人傻。”
“很好。”
我冷笑一声。
“我需要你帮我约一下这位王总。”
“就说，启明科技的秦若雪，想跟他聊一笔关于‘新启航科技’的生意。”
“没问题。”顾城答应得很爽快，“不过，你确定要亲自去见他？”
“对付这种人，我让我的助理去就够了。”
“不。”
我摇了摇头。
“我要亲自去。”
“我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投资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烂摊子。”
“我要让他，主动撤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