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启明科技的官方网站、官方微博、以及各大合作的科技媒体，同时发布了一则重磅消息。
《启明科技宣布：“天穹”算法2.0版本已进入内测，性能提升300%！》
消息一出，整个行业为之震动。
之前那些关于启明科技内斗、技术停滞的谣言，不攻自破。
公司的股价，在短暂的下跌后，开始强势反弹，一路飘红。
那些持观望态度的客户，纷纷打来电话，询问新产品的情况。
公司的内部员工群里，更是炸开了锅。
那些留下来的人，士气大振，纷纷在群里刷着“秦董牛逼”、“启明科技牛逼”。
而那些已经离职，跳槽到“新启航”的人，则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做出了职业生涯中最愚蠢的一个决定。
他们背叛了一艘即将升级为星际战舰的母舰。
却跳上了一艘随时可能沉没的独木舟。
我看着手机上不断刷新的利好消息，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傍晚时分，我接到了顾城的电话。
“搞定了。”
“王海，今晚七点，在‘静安会所’等你。”
“好。”
我挂掉电话，开始换衣服。
脱下身上那件严肃的职业套装。
我从衣柜里，选了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鲜艳，夺目，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今晚，我要去见的，是柳青和周文斌的“金主”。
我要去做的，是抽掉他们新公司最关键的一根顶梁柱。
这场戏，必须演得漂亮。
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红唇似火。
看着镜子里那个气场全开的自己，我深吸一口气。
柳青，周文斌。
你们的死期，到了。
10 金主的反水
静安会所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
出入的，非富即贵。
我到的时候，王海已经在了。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地中海发型，挺着一个硕大的啤酒肚。
身上那件爱马仕的T恤，被他穿得像地摊货。
看见我，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艳、贪婪和算计的目光。
“秦，秦董？”
他站起身，有些殷勤地替我拉开椅子。
“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他似乎想夸我漂亮，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硬生生改成了“年轻有-为”。
“王总客气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冒昧约您出来，是有一笔生意，想跟王总谈。”
“哦？”
王海立刻来了兴趣，身体前倾。
“秦董请讲。”
“我听说，王总最近投资了一家叫‘新启航’的科技公司？”
我开门见山。
王海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呵呵，秦董的消息真是灵通。”
他打了个哈哈。
“小打小小闹，投着玩玩。”
“王总谦虚了。”
我笑了笑。
“五千万的天使轮，可不是小数目。”
“看来，王总是很看好这家公司的前景。”
王海脸上的笑容，有些得意。
“周总和柳总，都是行业内的精英，能力很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