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泊希肆无忌惮看了半天,邱清也本来有些不自在,这会听见他的质问,没忍住笑了起来。
真是的,她哪里知道易纯会带她来夏与列的清吧啊,如果知道她肯定不撒谎。
“你还笑,”见她笑得开心,沈泊希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弯腰凑近她,“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邱清也实话实说:“就是有个同事心情不好,让我陪她喝几杯,所以就来这里了。”
沈泊希觉得好笑:“同事,人在哪?”
“哎呀,我真跟同事一起来的,”邱清也认真解释,“只是后来她老公也来了,所以我就先走了。”
沈泊希淡淡应了声,像是相信了她的话。
他将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勾到耳后,手指停在耳廓,轻抚她的耳朵:“邱小也,现在还早,要不你陪我上楼坐会呗,晚点我送你回家。”
沈泊希今晚穿了件灰色双排扣大衣,清吧门口暖黄的壁灯落在他身上,能看清他纤长的眼睫毛,薄唇高鼻,帅到让人移不开眼。
盯着他缓慢滑动的喉结,邱清也不争气的吞咽了下,觉得那几杯酒的后劲彻底上来了,脑袋开始发晕。
“我……”她开口后卡住,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真是要命,她还和从前一样,受不了沈泊希这么温柔缱绻的触碰,很想靠近他。
沈泊希眼眸暗晦了点,声音轻的像调情:“你什么?”
他问话的同时,手托住邱清也的后脑勺,视线落在她的薄唇上,垂头慢慢凑近她。
知道他要干什么,邱清也的心跳快到要爆炸,还来不及避开,身后响起易纯微醉的声音:“小也,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理智在瞬间回笼,邱清也抬手覆上沈泊希的脸,用力将他推开,转身看向易纯。
易纯未婚夫搂着她,对邱清也说:“不好意思,今晚麻烦你了。”
邱清也摇头:“没事,你来之前她就喝的有点多,你赶紧带她回去吧。”
易纯盯着沈泊希看了几秒,呆呆地问:“小也,他是你男朋友吗,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我好像在哪见过。”
你是财经记者,他是财经名人,你当然见过啊,邱清也觉得好笑。
她淡淡解释:“他是我好朋友,脸挺大众的,所以你看着像见过。”
易纯是真醉了,站都站不太稳,指着清吧的大门:“我们再进去喝点吧,我可喜欢来这家清吧了,酒好喝,环境也好。上次我还见到老板了,长得超帅的,和你男朋友一样帅……”
邱清也强调:“都说了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好朋友。”
易纯未婚夫将她往怀里带:“我先她带回家,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邱清也弯唇:“再见。”
被易纯这么一闹,邱清也的尴尬全没了。
再次对上沈泊希的眼,她悠悠道:“你看吧,我真陪同事来的。”
“我又没说不信你,”这会沈泊希也恢复理智了,漫不经心地说,“走吧,陪我上去坐会。”
刚才那么暧昧,邱清也下意识拒绝。
沈泊希嘴角噙起点笑:“明天我要出差了,周六下午才能回来,你真不陪下我?”
邱清也挑眉:“我为什么要陪你,再说了,你出差也不关我什么事。”
“没良心的家伙,”沈泊希又敲了一下邱清也的脑袋,没强求,“那你赶紧回家,我出差回来就找你。”
邱清也招手拦了个的士,上车之前对沈泊希俏皮道:“等你回来再说吧,如果我心情好见下你。”
*
女孩身材高挑,扎着蓬松的高马尾,穿了件羽绒马甲,搭配高领针织毛衣和针织阔腿裤,看起来慵懒又时尚。
她笑的时候嘴角有个小梨涡,模样俏皮可爱。
沈泊希看着邱清也坐进车里,止不住的心动,嘴角慢慢勾起来。
他的眼眸全是藏不住的溺爱,怎么办,明知道她暂时不会接受他,还是想快点和她在一起。
算了,给她一点时间吧,他的女孩从小调皮又傲娇,现在已经长大了,需要的是他的尊重和陪伴。
沈泊希闷闷笑了几声,转身走进了清吧。
祁晓墨和夏与列已经喝起来,见到他进房,祁晓墨揶揄:“原来沈大少爷的两句话,要讲半个小时。”
夏与列接话:“估计邱妹妹不搭理他,求了半天才求她说了两句。”
沈泊希喝了口桌上倒好的酒,靠在沙发上闲闲地吐槽:“我说你们除了调侃我,就不能做点正事是吧。”
夏与列大笑:“关心你的感情生活不就是正事吗?”
想起刚刚差点亲到邱清也,沈泊希眯了眯眼,得意道:“我的感情生活好得很,轮不到你们关心。”
他又对着祁晓墨反手一指:“你倒是可以关心一下他,什么时候才能追到我妹比较好。”
祁晓墨从小就喜欢沈沐瑾,不藏着不掖着,他就搞不懂了,那个家伙到底哪里有问题,楞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上半年突然和谢为谦那个垃圾谈恋爱,还接受了他的求婚,莫名其妙的。
这一点不止沈泊希想不通,祁晓墨也想不通:“我看那个丫头到底要傻到什么时候。”
夏与列八卦道:“老祁,你为什么一直不表白?”
沈泊希笑了声:“说说看,我也很想知道。”
提起这件事,祁晓墨眉目蹙起来,漫长的几十秒过去后嗤了声:“她大一那年我打算表白的,结果发现她把我当亲哥,我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沈泊希淡淡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祁晓墨弯腰拿了杯酒一饮而尽:“就圣诞节那天,你不是和小也约会去了吗,我就带你妹吃饭看电影,看完电影送她回宿舍的时候,我给了她一盒巧克力,刚准备表白她说了句话。”
夏与列问:“她说什么?”
“她说晓墨哥,我哥谈恋以后都没空管我了,”陷入回忆,祁晓墨的语气染上一丝难过,“幸好还有你陪着我,让我觉得还是有个哥哥疼我的。”
祁晓墨又自嘲地加了句:“当时我真服了她,硬生生把‘我喜欢你’这句话咽了回去。”
沈泊希和夏与列哈哈大笑,笑够后夏与列戏谑道:“所以因为那句话,你就怂的这么多年不再表白?”
祁晓墨瞪夏与列一眼:“慌什么,我都等了她这么多年,心里有数的。”
夏与列无语了:“她差点要和谢为谦结婚了,你不急?”
祁晓墨是真不急:“有什么好急的,我知道他们结不成婚的,让她折腾一下好了,不然她永远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到底是种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