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下了几天的雨,邱清也照常上班下班。
她为龚梳瑜写的那篇采访稿审核过了,只是周兰说了她几句,大概意思让她别写这种不出名的艺人,浪费时间又没流量。
以前她觉得周兰对她还不错,自从拒绝采访沈泊希后,对她态度明显变了。
世态炎凉这个道理,邱清也早就明白了,她懒得解释也不想讨好,同事而已,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周五天空终于放晴,中午在食堂,邱清也和易纯一起吃的饭。
前几天易纯请假了,两人一直没有碰上,这会易纯向她道歉,说上次挺不好意思的,让她买了单,要把钱转给她。
邱清也一分钱没出,自然不会要她的钱,让她别介意。
易纯解释道:“发生那件事后,我常去那间清吧喝酒,所以不回家的话,他都会找过去。”
原来如此,邱清也劝她:“小易姐,以后你少喝点酒,醉酒很伤身体的。”
“以后我不喝酒了,”易纯放下筷子,想起什么一样,“对了,那晚跟你一起那男的,是沈泊希吧?”
没想到易纯没有完全断片,邱清也实话实说:“是他。”
易纯提起另外一件事:“上次我们部门聚餐,我无意听到周兰跟我们老大吐槽你,说你认识沈泊希却不想采访他,当时我还以为她乱说。”
“周兰让我去采访他,是去挖八卦的,”邱清也认真道,“但他是我闺蜜的亲堂哥,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我不会为了杂志社的流量,让沈泊希的家务事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易纯明了地点了点头:“那确实不能出卖朋友呀。”
“对啊,”邱清也弯唇叮嘱,“我认识他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其他人。”
“放心,我当不知道的,”易纯笑笑,闲聊般地说,“过完年我去朋友的公司上班后,你帮我跟他约个名人专访吧。”
易纯早跟邱清也提过离职的事,她喝一口紫菜蛋花汤:“没问题。”
聊完正事,易纯开始八卦:“那晚看你们挺亲密的,他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
邱清也差点呛到:“小易姐,他真不是。”
易纯给她洗脑:“近水楼台先得月,小也,这种极品男人是你闺蜜哥哥,你赶紧追呀。”
这几天沈泊希不在边城,邱清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会忍不住看手机微信,也会忍不住想他。
叹了口气,她淡淡反问:“他都不在边城,我要怎么追?”
易纯一愣:“啊,他去哪里了?”
邱清也摇头,语气透着不自知的落寞:“不知道他去哪出差了,去了好几天。”
易纯又问:“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邱清也说:“明天下午吧。”
“我还以为他去多久呢,他回来你就约他啊,吃饭逛街看电影,”易纯笑了,抬起拳头一握,“晚上再生扑一下,分分钟把他拿下,加油。”
邱清也:“……”
最后那个生扑一下,出的什么馊主意。
*
下班后,邱清也直接去了超市,打算买点生活用品再回家。
她去的那家超市在杂志社附近,刚逛几分钟她的手机就响了,是沈泊希打来的。
电话接通,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低沉缱绻:“邱小也,你下班了吗?”
邱清也觉得耳朵像被电了下,嘴角勾了起来:“刚下班,在逛超市呢。”
“下班不回家逛超市,”沈泊希莫名其妙地说,“看来你心情还不错。”
邱清也被逗笑:“我心情好着呢。”
电话那头安静两秒,传来沈泊希的笑声:“既然心情这么好,今晚陪我吃饭吧。”
扶着推车的手顿了下,邱清也明知故问道:“怎么,你回来了?”
沈泊希“嗯”了声:“定位发给我,我马上过去接你。”
邱清也懒得矫情,这几天她真挺想他的:“好。”
定位发给沈泊希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到了,一身黑色套装站在邱清也面前,眼底带着她熟悉的笑意。
“邱小也,”沈泊希漫不经心地问,“你想吃什么?”
见到他开始,邱清也心跳就不正常:“随便,我不太饿。”
沈泊希征求意见:“那我来安排,可以吗?”
邱清也点头:“可以。”
*
沈泊希将邱清也带去了附近一家日料店。
说起来,这是他们重逢后第一次单独吃晚餐,邱清也莫名不自在,强装镇定跟他闲聊。
吃过晚饭后,他们又去逛了逛商场,九点半左右沈泊希将她送到楼下,一瞬不瞬看着她。
邱清也被他看红了脸,没话找话讲:“对了,你不是说明天下午才会回来吗?”
沈泊希悠悠道:“事情办完我就提前回来了。”
邱清也挺好奇的:“你去办什么事?”
沈泊希挑了挑眉反问:“怎么,你想知道?”
邱清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对沈泊希的工作不感兴趣,她只是单纯的想和他多待会。
沈泊希没等她回答,直接告诉她:“前几年谢为谦在白城投资了一个游乐场,明年要开园了,他底下的人为了搞钱,在设备上动了歪脑筋,我过去帮他收下尾。”
邱清也傻傻地问:“你准备动他了,是吧?”
沈泊希揉了揉邱清也的脑袋,语气温和下来:“好歹我也是你闺蜜亲堂哥,怎么着也得打个头阵吧,剩余的事就交给你晓墨哥了。”
邱清也被逗笑:“可你打个头阵怎么去了这么多天。”
沈泊希嘴角微勾:“我去白城也不光为这件事,我还去谈了几笔其他的生意。”
想着沈泊希累了几天挺心疼的,邱清也温软道:“太晚了,你赶紧回去吧。”
沈泊希将电梯门按开:“好,你也上去。”
还是有些舍不得他,邱清也怔怔看着他,想起中午易纯说的生扑一下,在电梯门打开后抱住了他。
沈泊希被她抱的一愣,抬起双手回抱她,抵上她的额头轻声问:“怎么了?”
邱清也心跳快到不行,浑身上下像火烧,可有句话她憋在心里半个月了,她想说给他听。
吐了口气,她慢慢将话说完:“泊希哥,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