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爆响在墓室里炸开,回音在石壁间撞来撞去,听得人头皮发麻。
蓝福这会儿简直就是个人形绞肉机,仗着自己那副被灵能淬炼过的钢筋铁骨,外加一手干净利落的搏杀技巧,直接开启了大屠杀模式。矿精们虽然数量不少,但在他面前就跟纸糊的差不多,眨眼间就被撂倒了一大半。
只见他随手一抓,一只不知死活扑上来想咬他胸口的小东西就被他拎了起来。那矿精还在张牙舞爪地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叫,蓝福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大腿猛地一抬,直接把那玩意儿夹在手掌和膝盖之间——
“咔嚓!”
一声脆响过后,世界清静了。
蓝福随手把那团软趴趴的烂肉往旁边一扔,回头冲着洞口的老翁喊了一嗓子:“别在那儿杵着了!赶紧过来搭把手,多弄点干粮回去!”
别看他打得这么行云流水,好像随便挥挥手就能拍死一片,但这每一击可都是实打实的全力输出。肌肉群协同发力,爆发力拉满,那消耗的体能简直跟开着水龙头放水似的。就跟咱们普通人连续全力挥拳一个道理,打个十几二十下胳膊就得酸得抬不起来,更何况他现在可是在生死相搏,神经时刻紧绷着,体力的消耗速度更是翻着倍地往上飙。
最关键的是,这波矿精只是先头部队,鬼知道它们的大部队什么时候会杀过来。蓝福心里门儿清,这种情况下必须速战速决,赶紧让老翁开始收集尸体当口粮,不然待会儿要是被堵在这儿,两手空空地跑路,那可就真得饿死在古墓里头了。
老翁刚才还愣在那儿,被蓝福那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特么还是人吗?那些矿精虽然个头不大,但速度快、牙齿利,普通人遇上一只都得玩命,结果这位倒好,跟拍苍蝇似的,一巴掌一个,干净利落得让人头皮发麻。听到蓝福的喊声,老翁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朝摆放尸体的石架那边挪过去。
他当然明白现在的处境——今天这一闹,等于直接捅了马蜂窝,以后怕是再也没机会摸到这个“粮仓”了。这波必须得抄家,能拿多少拿多少,这可是最后的扫荡机会了。
剩下的几只矿精看见老翁的动作,顿时急眼了,嘴里发出“哇哇”的怪叫,试图绕过蓝福扑向老翁。但它们的这种操作,说白了就是给蓝福送人头。蓝福这会儿已经完全摸清了它们的路数——速度快是吧?体型小是吧?那又怎样?在他眼里这些玩意儿就是一碰就碎的脆皮。
虽然每干掉一只都得全力输出,体能消耗确实不小,但他的击杀效率却在肉眼可见地提升。从一开始需要两三下才能解决一只,到现在基本上抬手就是一条命。等到老翁吭哧吭哧地抱着一堆罐头搬到洞口另一边的时候,蓝福正好一掌拍碎了最后一只矿精的脑袋,那玩意儿直接裂成了好几块,场面一度十分血腥。
这一波高强度的运动下来,蓝福全身上下就跟刚蒸过桑拿似的,体温飙升得厉害。在老翁那独特的灵能视觉里,此刻的蓝福简直就是一颗行走的火球,整个人都在散发着滚滚热浪。
“还行吗?”老翁看着正在大口喘气的蓝福,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没事儿。”蓝福深吸了几口气,正准备估算一下剩余的体力,结果这话刚说完,矿精墓室外面就传来了铺天盖地的尖叫声和怒吼——
那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就好像成千上万只矿精同时在嚎叫,震得整个墓道都在颤抖。
蓝福:“…………”
老翁:“…………”
蓝福瞬间扭头看向老翁,眼神那叫一个复杂:“你不是说这岛上最多只有一百只矿精吗?”
这特么叫一百只?你管这叫一百只?!
老翁的脸色也绿了:“我哪知道啊!按理说这个岛的面积根本养不起这么多矿精繁衍才对——”
他话音未落,那山呼海啸般的吼叫声已经越来越近,感觉下一秒就要冲进来了。
蓝福这时候也顾不上吐槽了,之前测试出矿精的战力后,他还琢磨着是不是可以分批次把岛上的矿精全部清掉,直接绝了后患。现在他只想给自己两巴掌——想啥呢!这特么是一百只吗?这是一百只的问题吗?!
他二话不说,弯腰抄起身旁的两个罐子,头也不回地往洞口钻去。
“跑!”
老翁动作也不慢,跟在蓝福屁股后面就往洞里爬。这一刻蓝福无比庆幸自己刚才让老翁多拿点罐子——这波简直是神预判啊!
蓝福一使劲,直接把老翁从洞口推进了墓室大厅里,顺手把手中的两个罐子也扔了过去,然后自己回过身,抡起拳头对着洞口就是一顿狂砸。
这事儿还得从半年前说起。那时候蓝福刚进古墓没多久,就已经在琢磨退路的事儿了。他按照之前的计划,加固了这个狗洞,还专门研究了承重结构,为的就是万一哪天被怪物追杀,可以随时封死洞口挡住追兵。现在看来,这波准备简直太到位了!
以蓝福现在的力量,这几拳砸在承重点上,效果堪称立竿见影。狗洞周围的泥土开始剧烈晃动,紧接着“轰隆”一声,整个洞口直接塌陷了。当蓝福从最后一丝缝隙里窜出来的时候,身后已经被厚厚的泥土彻底封死了。
那铺天盖地的尖叫声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一阵隐约的闷响从洞的另一边传来,像是矿精们在无能狂怒地刨土。
老翁看着塌陷的洞口,后背全是冷汗。刚才要是慢了一步,现在怕是已经被那铺天盖地的矿精撕成碎片了。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飘:“那……接下来怎么办?”
蓝福脑门上的汗珠一串串往下淌,那是刚才那波极限爆发后的正常反应。他倒是不慌不忙,直接就地坐下,拿起一个罐子就开吃——补充体力是第一要务。
一边嚼着矿精肉,他一边开始盘点存货:“一共还有十九个罐头。省着点吃的话,够咱俩活七十天左右。”
老翁听到这话,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但蓝福下一句话又让他心里一紧。
“不过你之前说那些矿精不敢挖进古墓,那也只是猜测而已。现在它们的老巢被咱们抄了,祖坟都被刨了,鬼知道会不会发疯一样挖进来。”蓝福咽下一口肉,脸上看不出什么紧张或者急躁的表情,语气一如既往地淡定,“咱们必须得离开这儿,往古墓深处走。不管是找到别的出口,还是想办法解开古墓的大阵,总之得争取在这七十天内,找到逃出去的路。”
说完,蓝福站起身,拿起之前带来的那根绳子,把所有罐头一次性全部捆在了一起。这绳子还是他们刚到岛中央时带来的,质量相当不错。把罐头扎成一串后,他直接往背上一甩——这波操作属实硬核,跟背着一串手榴弹似的。
除了绳子,这段时间蓝福和老翁也没闲着。他们利用手里的匕首,在靠近树洞的那段甬道附近,砍下了不少长进古墓里的树根和藤蔓,然后编成了一条条绳索。这些东西在探索古墓的时候绝对是好东西,关键时刻能救命。事实证明,这波准备工作没白做。
老翁那边也没闲着,把之前收集的几颗夜明珠捡了起来,当做照明工具。这玩意儿虽然比不上手电筒,但在古墓里好歹能照亮眼前的路,总比摸黑强。
一切准备就绪,两人顺着甬道一路向前,再次来到了那间有两个盗洞的殉葬室。
这地方他们之前来过一次,第一个盗洞里出现了那种诡异的尸怪,差点没把他们吓死。所以这次他们打算先探第二个盗洞——万一这玩意儿是安全的呢?毕竟能挖出这种盗洞的,肯定是专业的摸金校尉,目标应该就是下层古墓。虽然盗洞里肯定也有危险,但总比从那条地震产生的裂缝往下跳靠谱。那条裂缝深不见底,天知道通向古墓的哪个角落,万一掉进什么禁地,那可就真的凉凉了。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第二个盗洞。蓝福把背上那一串罐头放到地上,然后把之前编好的藤蔓绳索一头缠在自己腰上,另一头缠在老翁的手臂上。这操作得讲究,万一遇到危险,得保证能及时把人拉上来。
“我先下去探探路。”蓝福一边调整绳索,一边交代老翁,“如果我一下一下地抖动绳子,你就使劲往上拉我。如果我连续快速地抖动绳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那就说明我已经凉透了,你赶紧封死洞口,别下来送死。”
老翁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蓝福又拉了几下绳子,跟他对好了两种信号的频率——这玩意儿可不能搞混,不然分分钟就是人命关天的事儿。
一切准备就绪,蓝福左手握着一颗夜明珠,右手攥着那把从进墓就带在身上的匕首,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漆黑的盗洞里。
夜明珠的微光在他手中晃动,只能照亮周围一小块区域,更远的地方依然是一片深邃的黑暗。盗洞的四壁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虽然粗糙,但能看出挖洞的人绝对是个高手。蓝福一边往下滑,一边用脚蹬着洞壁保持平衡,同时竖起耳朵,时刻留意周围的动静。
头顶上,老翁趴在那儿,手里攥着绳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下心跳都像是在敲鼓。
蓝福的身影越来越远,夜明珠的光芒也逐渐消失在黑暗深处。只有那根绳索,在老翁手中微微晃动,成了唯一能感知到蓝福存在的媒介。
黑暗里,一阵若有若无的凉意从盗洞深处涌了上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
老翁紧紧盯着洞口的黑暗,手心已经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