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死后,灵魂飘荡,曾看到过萧敬渊是如何处理一个抛弃妻子的下属的。那个男人,被他亲手扒了军装,送去最艰苦的地方劳动改造。
萧敬渊,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人。
不像张建设,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攥紧口袋里的化验单,一步步走向那栋挂着“团部”牌子的严肃办公楼。这一次,我要为自己和孩子,选一条通天大道!
02
团部门口的哨兵比我想象中更难应付。
“同志,这里是军事重地,请你马上离开。”两个年轻的哨兵手持钢枪,身姿笔挺,眼神锐利地将我拦在门外。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小同志,我找萧敬渊团长,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汇报。”
“有预约吗?或者你是哪位军官的家属?”其中一个哨兵公式化地问道。
“都不是。”我摇摇头,“但我汇报的事情,关系到部队的声誉,也关系到萧团长手下一个兵的未来。麻烦你,就跟萧团长通报一声,说是一个姓沈的姑娘找他,他听了,或许会见我。”
哨兵对视一眼,显然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只当我是又一个想攀高枝的无知女青年。
“同志,我们团长很忙,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你再不走,我们就按规定办事了。”
我心里焦急,眼看天色越来越暗,如果今天见不到萧敬渊,夜长梦多,不知道张建设会想出什么损招来对付我。
就在这时,我脑中灵光一现,想起了上一世听来的一个关于萧敬渊的细节。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那个看起来稍微年长一些的哨兵说:“小同志,我知道你们有纪律。这样,你能不能帮我带句话进去?就说,他放在办公室窗台上的那盆君子兰,第三片叶子黄了,再不浇水,就要枯了。”
那哨兵闻言,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因为萧团长爱养一盆君子兰,并且宝贝得紧,这是团部里少数人才知道的秘密。而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还说出了叶子发黄这种细节?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说了句“你等着”,转身走进了办公楼。
等待的每一秒都无比漫长。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心里反复演练着待会儿要说的话。
大概过了十分钟,那个哨兵快步走了出来,看我的眼神已经从警惕变成了好奇。
“我们团长让你进去,跟我来吧。”
我心中大石落地,跟着他走进了那栋充满威严气息的建筑。走廊里很安静,只听得到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和旧纸张的味道。
他将我带到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报告!”
“进。”
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仅仅一个字,就让我心脏猛地一缩。
哨兵推开门,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我攥紧拳头,迈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陈设简单,一张办公桌,几个文件柜,墙上挂着地图。一个穿着军绿色衬衫的男人正背对着我,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个军用水壶,正在给他那盆宝贝君子兰浇水。
他身形高大挺拔,肩膀宽阔,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