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三年前，你说那些话的时候，就结束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希望顾先生不要再来打扰我。”
她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顾晏臣的心脏。
他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爱，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恨，至少还证明她在乎过。
可这种平静，是彻底的不在乎。
“晚晚，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顾晏臣的声音带着恳求，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这样求人。
苏晚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顾先生，你是不是觉得，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以前我是傻，把你的敷衍当成宝，把你的冷漠当成酷，可我现在不傻了。”
“你的机会，三年前就被你自己亲手毁掉了。”
“我不需要你的机会，也不稀罕。”
顾晏臣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苏晚说的是对的。
是他自己，亲手毁掉了一切。
“顾先生，请你离开吧，我的店要开门了。”苏晚下了逐客令。
顾晏臣看着她，眼里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他慢慢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没有回头，“苏晚，我不会放弃的。”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继续整理她的花材。
仿佛他说的话，和窗外的风声没什么区别。
顾晏臣走后，苏晚才抬起头，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
她不是不痛。
只是痛得太久，已经麻木了。
三年前的那些日子，像一场噩梦，她花了很久很久，才从那个噩梦里走出来。
她不想再回去了。
风铃又响了。
是那个姓林的医生，林泽。
“早啊，苏晚。”林泽笑着走进来，手里拿着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刚出炉的，给你带了一个。”
苏晚接过包子，笑了笑，“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林泽看着她，“刚才……是顾晏臣？”
苏晚点了点头，“嗯。”
“他又来骚扰你了？”林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没事，我已经让他走了。”苏晚咬了一口包子，“味道不错。”
林泽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样子，叹了口气，“苏晚，如果他再来，你告诉我。”
“不用了，”苏晚摇摇头，“他纠缠不了多久的。像他那样的人，从来都没有耐心。”
以前是这样，现在，应该也不会变吧。
她以为顾晏臣只是一时兴起，过不了几天就会放弃。
可她错了。
顾晏臣像是铁了心。
他每天都会来花店。
不说话，就站在门口看着她。
或者，买一束花。
什么花都行，只要是她店里的。
苏晚一开始还会理他，后来干脆视而不见。
他买花，她就收钱，递花，全程不说话。
顾晏臣也不介意，就那样默默地看着她。
他开始了解她的喜好。
知道她喜欢喝温的牛奶，每天早上都会给她带一杯。
知道她对某种花粉过敏，会悄悄提醒顾客不要买那种花。
知道她晚上关店后，喜欢去附近的公园散散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