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铺的生意火了半个月，巷子里的人每天都能听见凌晨的剁馅声，沉闷又规律，像在敲什么硬东西。直到某天清晨，那声音突然停了。
最先察觉不对的是修鞋的老张。他摆好摊子时，太阳已经爬得老高，可胖丫家的铺子还关着门，蒸笼没冒气，门口也没排队的人，只有几只苍蝇在门板上嗡嗡打转。
“怪了，这时候早该排到巷口了。”老张嘀咕着，往铺子门口凑了凑，听见屋里传来压抑的争吵声，是胖丫妈尖利的嗓门，夹杂着小胖含混的哭腔。
没过多久，门“吱呀”开了，胖丫妈红着眼圈出来，围裙上沾着块深褐色的污渍，看着像没洗干净的血。有人问她：“今天不卖包子了？”她猛地回头，眼神凶得像要吃人：“卖！怎么不卖！”可转身回屋时，脚步踉跄得厉害，门板“砰”地撞上，震得墙皮掉下来一小块。
那天中午，铺子终于开了，可蒸笼里的包子看着比平时小了一圈，面皮发灰，肉馅的颜色也深得发黑，闻着那股腥甜气里，多了点腐败的味道。有人买了一个，咬了一口就吐了：“这啥啊？一股子怪味！”
小胖妈举着擀面杖就冲出来，骂骂咧咧地要打人，被围观的人拉住了。她挣扎着，头发散乱，嘴里反复喊：“是好肉！都是好肉！他跑了……跑了也得接着做！”
这时候大家才发现，好些天没见着胖丫爸了以前看见得少，住附近的还是晚上隔三差五的看见几回。
以前胖丫爸总在铺子后间喝酒，偶尔晚上喝酒喝醉开始骂骂咧咧然后传来女人和孩子的哭喊，一开始大家还看看后来有些人默不作声有的还嘲笑一番当戏看。可这半个月，从包子铺突然火起来开始，就没人再见过他。有人问起，胖丫妈只说“出去进货了”，现在看来，这话里藏着事。
有人偷偷去问胖丫，那孩子缩在墙角，手里攥着个没捏完的面团，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我爸……我爸进货了。”她吸着鼻子，眼泪吧嗒掉在面团上，“”
更让人起毛的是，有个拾荒的老太太说，那天凌晨她路过铺子后墙的小巷，看见胖丫妈在往外拖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