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玥玥才会哭得那么惨。
可她的哭声太大，盖过了她自己虚伪的安慰声。
“玥玥乖，妈妈在医院陪外公，很快就回来了。阿姨给你削了苹果，我们不哭了好不好？”
很快，玥玥就不哭了。
我猛地攥紧了拳，因为温雅拿了块很大的苹果堵住了孩子的嘴！
孩子发不出声音，小脸涨红发紫，四肢因为缺氧而无力地抽动！
杀了她！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不只为了抢手机，更是要撕碎她这张脸！
可我还没碰到她，手臂就被人死死攥住。
萧景琛挡在温雅身前。
“闹够了没有？！”
温雅在我身后，轻巧地收起手机，还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胸口，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晓茹姐，你冷静点，大家可都看着呢。”
她的话音一落，周围的指指点点变成了羞辱谩骂。
“搞了半天是她自己不管孩子啊？自己爹是人，女儿就不是了？”
“我看这小姑娘比她这个亲妈强多了！人家尽心尽力，她倒好，回来就跟疯狗一样乱咬人！”
“就是！我看孩子就是被她折腾病的，现在心虚了，想找个替罪羊吧！”
这些人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对我不停辱骂，有的还对我吐痰。
我怒视着萧景琛，他似乎终于觉得有些过火，脚步微动。
温雅立刻委屈地拉住他的胳膊。
“景琛，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晓茹姐误会我事小，你现在帮她，不就等于承认我是凶手吗？要是传出去，我这辈子就毁了，你要食言吗？”
最终，萧景琛冷漠地对我开口。
“晓茹，是你冤枉小雅在先，既然你不肯道歉，就稍微受点教训吧。”
4.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指责的声音才渐渐散去。
萧景琛想来拉我。
“走吧，我带你去处理一下。”
我挥手打开他的触碰，反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萧景琛，我们离婚。公司我净身出户，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
萧景琛眼中涌起怒火。
“闫晓茹，你用这个来威胁我？本来就是你有错，我只是想给小雅一个公道！”
我没有理他，走到女儿床边，颤抖着解开她嘴上的胶带和手脚的束缚，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玥玥已经哭得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萧景琛想跟过来，我回头吼道：“滚！”
他皱起眉，想说什么，却在看到我眼神里的死寂时，愣在了原地。
我不再看他，握着女儿的小手，一步也不离开。
整整一夜，我守在玥玥的病床前，听着她因为噩梦而发出的呜咽，心如刀割。
“玥玥，对不起，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第二天，我安顿好玥玥，准备去医院看我爸。
萧景琛将我的手机丢在病房的椅子上，手机已经关机。
刚充上电，就接到了父亲主治医生的电话。
刚接通，对面语气焦急。
“闫小姐，你电话终于打通了！你父亲他……他昨晚突发大面积脑出血，我们抢救了很久，还是……”
我后面的话一个字也听不清了，直接打车冲向医院。
医生脸色沉重地站在抢救室外，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