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他还有气,如果不救,他就死了。”
那个雨夜,我见到了周固言。
那个夜晚,我失去了阿爹和阿兄。
是我太贪心,我什么都想要。
我咳出一口血,张着嘴哭了出来。
周固言满眼是泪,却咧着嘴角却笑了。
3
我把信收起来,那万两黄金去取了出来。
又分批次存了不同的票号。
我带了些银票,去京城,周固言,你想以身入局,也要问我同意不!
去京城的路走了二十天,我换了身粗布衣裳,把周固言的玉佩贴身放着,也把头发挽成妇人的样式,跟着商队一路向前进。
路过渡口时,听见船老大说闲话:“听说新科状元周固言要娶昭阳公主了,皇上赐的婚,那公主府即将修缮完毕,绿瓦红墙,风光得很。”
旁边有人接话:“那公主可是皇上的心头肉,就是性子烈了点,前几年还听说打死过几个宫女呢。”
我攥紧了手里的包袱,指腹蹭过里面阿兄的箭镞,那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上面还留着铁锈。
京城比我想象的大,街道上又热闹又繁华,街上的马车跑得飞快,溅起的泥水落在我裤脚上。
我稍微打听了几处,就去找人牙子买了点丫鬟仆人。
又买了一处僻静的宅子。
看着院子里的壮丁,他们练武的声音响彻云霄,这也呵退了一些对我心怀不轨之人。
夜晚,一些壮丁跟着我去了鬼市,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买。
我故意漏出来那块玉佩,等着人上钩,一路上几乎没有人识得那玉佩,我有点怀疑,是不是错了?
走到一处奴隶处,地上摆着几个笼子。
我盯着笼子里的少年,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很多年前,周固言如果没有逃出来,他是不是也是这样。
不,周固言不会这么幸运,只要被抓,他会立刻死。
我正要离开,却被他拉住了衣角。
老板叫他血肉模糊的手弄脏了我的衣服,随即就拿鞭子抽在他身上,“贵人的衣服也是你能摸的,还不放手!”
老板的鞭子一下下打在他身上,他一双眼睛倔强的盯着我,那眼神像极了周固言。
“多少钱?”我开口。
那老板似乎看出我是个心软的,一张嘴就要一百两,我身后的壮丁卖身钱也不过几十两。
“买了。”我说话,身后的壮丁就打开笼子,把那小男孩抱了起来。
等我买了自己想要的药后,才离开这里。
小男孩的伤势很重,我给他买的药都不止一百两了,等他稍微好一点,能站起来了,我就带着他上了街。
我给他取名,阿苏。
长街上,人们都在说周状元和昭阳公主的婚事,说公主如何国色天香,说周状元如何才华横溢,说他们如何相配。
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过来,路人纷纷退避。
那是公主和驸马的马车。
我身后的仆人随着我的目光盯紧了人群,周固言这样招摇过市,不是因为他要炫耀,他应该是在找人。
他们订婚一个多月,几乎每天都在佳话在传。
施粥救人,就诊治病,给乞丐娃娃衣服,这一切都是为了找人。
他的玉佩给了我,他要怎么找人?
他找的人应该混迹在底层。
公主掀开帘子,一张妖娆的脸出现在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