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的语气有些试探。
我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说："没有啊，能有什么心事？"
"我感觉你好像有话想说。"
我转过身看着他："如果我真的有话想说，你会认真听吗？"
许慕白愣了一下："当然会。"
"那好。"我深吸一口气，"我想问你，我们现在这样，真的快乐吗？"
"什么意思？"他有些紧张。
"我们像一对真正的夫妻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们之间还有爱吗？"
许慕白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晚星，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想知道答案。"我说，"也想知道我们还要这样继续多久。"
"继续什么？"
"假装恩爱，假装幸福，假装什么问题都没有。"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小宝已经感觉到了，连他的老师都看出来了。"
许慕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晚星，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不爱我了，请诚实地告诉我。"我看着他的眼睛，"不要让我们三个人都活得这么累。"
"我......"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我等着他的回答。
"我没有不爱你。"他最终说道。
"那为什么你的眼神里没有光？"我问，"为什么你回家越来越晚？为什么你看我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
许慕白低下头，不敢看我。
"是因为她回来了，对吗？"我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否认道。
"苏瑶。"我说出了这个名字，"她回国了，你们见面了。"
许慕白猛地抬起头看我："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到了。"我说，"看到了你们在一起吃饭，看到了你们一起买花，看到了你眼神里重新燃起的光芒。"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
"晚星，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打断他，"有些事情，解释也没用。"
"你听我说，我和她只是朋友......"
"朋友？"我笑了，"朋友会让你保留她的照片三年？朋友会让你为她深夜出门？朋友会让你重新变得快乐？"
许慕白彻底沉默了。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
电视里的女主角正在痛哭，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慕白，我累了。"我说，"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很小。
"我想要一个答案。"我看着他，"你到底想要什么？是这个家，还是她？"
第五章
许慕白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客厅里的落地钟都响了十下。
"我需要时间想想。"他最终说道。
我点点头："好，你想想。"
"晚星......"
"我先去洗澡。"我转身走向浴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泪水混着热水流下来，分不清哪是眼泪哪是水。
我需要时间想想。
这句话已经是答案了。
如果心里只有我，还需要想什么？
如果真的爱我，还会犹豫什么？
洗完澡出来，许慕白已经不在客厅了。
我去小宝房间看了看，他睡得很熟，小手还紧紧抱着那个变形金刚。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他粉嫩的脸上，那么天真，那么无忧无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