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
不管大人的世界多么复杂，我都要保护好他。
回到卧室，许慕白已经睡了，背对着我躺着。
我轻手轻脚地上床，也背对着他躺下。
这一夜，我们就这样背对着背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许慕白起得很早。
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厨房给小宝准备早餐了。
"爸爸好早啊。"小宝开心地说。
"是啊，爸爸想给小宝做爱心早餐。"许慕白笑着摸摸他的头。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也许他在努力挽回什么。
但有些东西，一旦破碎了，就很难拼回原来的样子。
"早。"许慕白看到我，主动打招呼。
"早。"我点点头，走过去帮忙。
我们像往常一样准备早餐，像往常一样陪小宝吃饭，像往常一样送他去幼儿园。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但我们心里都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送完小宝回家的路上，许慕白说："晚星，我们谈谈吧。"
"好。"
回到家，我们坐在客厅里。
"关于昨天的事情，我想跟你解释。"他开口道。
"我在听。"
"苏瑶确实回国了，她联系了我。"许慕白看着我，"但我们真的只是朋友。"
"然后呢？"
"她这次回国是因为工作调动，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找我帮忙。"他继续解释，"我们只是见了几次面，聊了聊近况。"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他肯定地说，"晚星，我们结婚五年了，有了小宝，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
"慕白，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我突然问。
他愣了一下："记得，在朋友的聚会上。"
"你记得你当时说什么吗？"
"我...记不太清了。"
"你说，你刚刚失恋，心情很差。"我提醒他，"那个时候，你刚送走苏瑶。"
许慕白的脸色变了。
"我们交往的时候，你经常提到她。"我继续说，"你说她很善良，很聪明，很会照顾人。"
"晚星......"
"结婚的时候，你喝醉了，哭着说对不起她，说愧对她的感情。"我的声音越来越平静，"那时候我以为，时间长了你会忘记她，会真正爱上我。"
"我现在爱的是你。"他急忙说道。
"是吗？"我笑了，"那为什么你钱包里还放着她的照片？为什么她一个电话你就心神不宁？为什么她回来了，你就开始回家越来越晚？"
许慕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慕白，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我知道我们的婚姻意味着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以为我可以改变什么。"我转过身看着他，"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温柔，足够体贴，你就会真正爱上我。"
"你已经很好了。"他说。
"但还是不够好，不是吗？"我苦笑道，"不够好到让你忘记她，不够好到让你全心全意爱我。"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在提醒我们时间的流逝。
"晚星，我们还能继续吗？"许慕白终于问道。
"你觉得呢？"我反问他。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