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假象。"
"假象也好，真实也好，重要的是结果。"她说，"而且，你真的以为你能扳倒我吗？"
"我已经做了。"
"不，你还没有。"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看看这个。"
我接过文件，顿时脸色大变。
那是一份起诉书，起诉方是云梦科技，被起诉方是我。
罪名是：恶意传播虚假信息、商业诽谤、窃取商业机密。
第六章
我盯着起诉书，手有些发抖。
"你疯了吗？明明是你偷了我们的技术，现在反倒要告我？"
陈梦瑶依然很冷静："林浩，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这两年什么都没做吗？"
她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智联科技前法务总监王律师的证词。他证明，你在离职时违规拷贝了公司的机密资料，涉嫌窃取商业机密。"
我看着那份证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律师怎么可能..."
"一个亿。"陈梦瑶淡淡地说，"我给了他一个亿，让他的证词更加'准确'。"
一个亿买通王律师？
"你还有什么其他手段？"我问。
"当然有。"她笑了笑，"你知道你现在租住的那套公寓，房东是谁吗？"
我摇摇头。
"是我的人。你知道你经常去的那家健身房，老板是谁吗？也是我的人。你知道你父母居住的那个小区，物业公司是谁的吗？还是我的人。"
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你在监视我？"
"不是监视，是关注。"她说，"林浩，我一直很关注你。从你离开智联科技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在关注你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
"因为我了解你。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放弃，我知道你一定会想办法报复我。所以我需要提前做准备。"
她说得很轻松，好像在讨论天气。
"你不觉得这样很可怕吗？"我问，"你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
"可怕？"她思考了一下，"也许吧。但这就是代价。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我付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