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星看着他。
"我怕你觉得我是个病人，"
刘烨握住她的手，
"我怕你嫌弃我。"
"我怎么会嫌弃你，"
姜宛星摇摇头，
"刘烨，我们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以后不许再瞒着我了，好不好？"
"好。"
刘烨点头，把她抱得更紧了。
可姜宛星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
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
6
姜宛星在整理刘烨的书房时，碰到了个上锁的盒子。
钥匙就放在书架最上面的那本书里，她之前看到刘烨拿过。
她好奇打开盒子，里面没有珠宝，没有钱，只有一沓照片。
照片上是刘烨和杨月，还有一个孩子。
他们看起来很幸福，在公园里放风筝，在海边看日出，在餐厅里吃饭。
那个孩子，看起来有五六岁的样子，眉眼像极了刘烨。
姜宛星拿着照片的手在发抖，照片散落一地。
她突然想起，刘烨说过他和杨月早就断了联系，说过那个孩子只是杨月的侄子。
她蹲在地上，看着那些照片，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原来，他一直在骗她。
那个孩子，根本就是他和杨月的儿子。
刘烨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姜宛星蹲在地上，周围散落着照片，她的肩膀在发抖。
"宛星，你......"
刘烨的脸色瞬间变了。
姜宛星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孩子，到底是谁？"
刘烨走过来，想把她扶起来，却被她甩开了。
"他是我的儿子，"
刘烨看着她，眼神痛苦，
"我和杨月的儿子。"
"为什么要骗我？"
姜宛星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说和她早就断了吗？
不是说那只是她的侄子吗？"
"我怕你知道了会离开我，"
刘烨看着她，
"我不能没有你。"
"那我呢？"
姜宛星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那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吗？"
"不是的，宛星，我爱你，"
刘烨抓住她的手，
"我和杨月真的早就没感情了，只是因为孩子，才一直有联系。"
"以至于她生病你彻夜陪着她？
甚至于你们一起带孩子出去玩？"
姜宛星甩开他的手，
"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站起身，往门口走。
"你别走，"
刘烨拉住她，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瞒你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姜宛星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刘烨，我们结束了。"
她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7
姜宛星的行李箱滚轮在地板上碾出刺耳的声响，切割着刘烨紧绷的神经。
她的高跟鞋踩过散落一地的照片，有一张恰好卡在鞋跟缝隙里
——照片上刘烨抱着那个眉眼相似的孩子，笑得那么灿烂。
“别碰那些！”
刘烨突然抓住她的脚踝，掌心滚烫。
他半跪在地上，仰视着她，平日里温和的眼睛此刻布满红血丝，
“听我把话说完，就五分钟。”
姜宛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勾起嘲讽的弧度：
“刘总什么时候学会求人的姿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