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是你哄女人的新招数？”
“那个孩子叫阳阳，”
他声音发颤，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他是杨月的孩子，也是……
你弟弟。”
“什么？”
姜宛星猛地后退一步，鞋跟从照片上碾过，将那张笑脸踩得模糊。
她踉跄着撞在玄关柜上，摆件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你编瞎话能不能走点心？”
刘烨走去从包里翻出一份泛黄的出生证明，还有一张褪色的全家福。
全家福上年轻的夫妇抱着两个婴儿，眉眼间竟与姜宛星有七分相似。
“你爸妈当年出事时，你被远房亲戚接走，杨月是你家的保姆，她抱着刚出生的阳阳躲了起来。”
他声音发哑，
“这些年她一个人带孩子，非常辛苦，现在病了，我是在帮你照顾亲人。”
姜宛星盯着那张全家福，指尖颤抖着。
她突然想起养父母偶尔提起的“双胞胎弟弟”，总以为是长辈的玩笑；
想起杨月第一次见她时，眼神里那种复杂的疼惜；
想起刘烨书房里那本《儿童心理学》，扉页上写着“赠阳阳”。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她抓起桌上的相框砸过去，玻璃碎片擦过刘烨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你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猜忌、发疯，很有趣是吗？”
“我怕你不认他们，”
刘烨任由血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眼神里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杨月说，你小时候最讨厌她做的青椒炒肉，可阳阳偏偏爱吃；
你怕黑，他却总在夜里哭着要开灯……
我怕这些不一样，会让你觉得他们不是家人。”
姜宛星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汹涌而出。
她想起上周去医院时，隔着门缝看到杨月给男孩削苹果，手法和她过世的母亲一模一样；
想起刘烨每次提起阳阳，语气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原来那些被她当作“旧情复燃”的证据，全是藏在暗处的温柔。
“你混蛋，”
她扑过去捶打他的胸膛，拳头落在他身上却没什么力气，
“你怎么能这么傻……
怎么能……”
刘烨顺势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哽咽：
“我怕失去你。
怕你知道自己还有亲人，就不需要我了。”
玄关的穿衣镜映出相拥的两人，地上的照片在逆光里成了模糊的色块。
姜宛星想起刘烨曾说过：
“爱不是把所有底牌摊开，是怕你承受不住风雨，悄悄把伞往你那边歪。”
她揪着他的衣领，踮起脚吻去他脸颊上的血迹，突然笑了。
刘烨愣了一下，随即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
“现在能不走了吗？”
姜宛星踹了他一脚，却反手攥紧了他的衣袖：
“走什么走，我还没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