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璇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眼下的乌青昭示着多日加班的疲惫。作为全公司公认的“卷王”,她刚拿下“年度最佳卷王”称号,五十万奖金还没焐热,突然眼前一黑,再睁眼时,雕梁画栋的古旧房间闯入视线,身上也换了件素净却带着补丁的宫女裙。
她愣神间,耳边传来细碎的女声:“听说没?咱这批宫女里,有几个要被选去伺候陛下呢……可陛下体力好得很,前头送去的姑娘,没一个能撑过月余……”“咱这样的贱籍奴婢,哪有出头之日?真被选上,也不过是给陛下暖床,之后就扔在冷宫里守活寡……”
苏璇嘴角抽了抽,职场卷王的DNA瞬间躁动,古代后宫怎么了?照样能卷出一片天!她火速理清状况:自己穿成了个叫“苏小璇”的底层宫女,马上要面临皇帝侍寝选拔。
当晚,内务府嬷嬷来挑人,苏璇故意把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却透着懵懂。嬷嬷睨她一眼:“模样倒周正,就是太木讷……”话没说完,苏璇突然屈膝福身,声音清脆:“嬷嬷,奴婢虽笨,却肯学!若能去伺候陛下,必当把差事办得妥妥帖帖!”嬷嬷被这股子机灵劲儿唬住,竟真把她选进了待寝名单。
初次侍寝,苏璇看着龙榻上俊朗的皇帝萧承煜,没急着卖弄风情,反而蹲身给他捏腿:“陛下日理万机,腿该酸了吧?奴婢在老家时,跟阿娘学过推拿……”萧承煜挑眉,由着她动作,只觉这小宫女和旁人扭捏作态的不同,捏完腿还掏出个自制的艾草包给他暖腰:“这是奴婢采了宫苑边角的艾草晒的,陛下试试?”
一来二去,萧承煜对苏璇留了意。可苏璇深谙“欲擒故纵”,某次侍寝后,故意晾了皇帝三天。这期间,她把自己住的偏殿里里外外拾掇成“职场风”:用彩绳在墙上画出每日计划表,还教小宫女们背《服务行业三百问》。
萧承煜听太监回报,冷笑:“这小妮子,敢晾着朕?”却在深夜翻了苏璇的牌子。殿内烛火摇曳,苏璇迎上去没急着撒娇,反而递上一本自己抄的《帝王治国小妙招》:“陛下看这个,奴婢听小太监们说,西北战事吃紧,这是奴婢结合商旅见闻写的粮草调度法子……”
萧承煜彻底被勾起兴趣,此后常召苏璇议事。苏璇把职场那套“项目制管理”搬来,帮皇帝梳理后宫开支、优化宫人轮值,甚至给皇子们设计了“启蒙早教课表”。皇后见她得宠,想打压,故意在祈福大典前让各宫呈礼,苏璇却挑了最“实用”的金刚石、孔雀翎去打造兵器模型:“陛下以武定天下,这些物件改改,能给兵器坊添助力呢!”
后宫嫔妃们嘲讽她“商户出身、只认钱”,苏璇也不恼,转头就给皇帝做了个“后宫人才库”,把各宫妃嫔的才艺、特长列得清清楚楚,还标注“可合作项目”。萧承煜看着她娟秀的字迹,突然发现这小宫女不只是会伺候,竟真有治事之才。
可苏璇知道,光有能力不够,还得让皇帝“心痒痒”。她借着学宫中礼仪的由头,故意在萧承煜面前摔了玉簪,眼眶红红:“陛下,奴婢本以为真心待您,您也会信奴婢……可如今满宫都说说奴婢攀附您……”萧承煜心尖儿一颤,把人揽进怀里:“是朕不好,没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