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解围,陶谦对刘备感激得不得了,拉着他的手说:“玄德公,我老了,儿子又不成器。这徐州,就交给你吧!”
刘备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使君说笑了,备何德何能,敢受徐州?”
陶谦见他推辞,也不勉强,让他驻军小沛,当成徐州的屏障。
没过多久,陶谦病重,又把刘备叫到床前,喘着气说:“玄德公,我死之后,徐州……一定要交给你。只有你,能保住徐州百姓……”
刘备还想推辞,陈宫、糜竺这些徐州官员都劝:“刘公,这是使君的心意,也是徐州百姓的福气啊!”
刘备看着陶谦期盼的眼神,又想起曹操屠城的威胁,终于点了点头:“使君放心,备定当拼尽全力,守护徐州。”
陶谦这才咽了气。刘备就这样,从一个依附他人的小官,成了坐拥一州之地的诸侯。他搬进徐州城那天,百姓们夹道欢迎,捧着酒和菜,哭着说:“刘使君来了,咱们有救了!”
刘备看着这些朴实的百姓,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这徐州不是权力,是责任。
可他没高兴多久,麻烦就来了。被曹操打败的吕布来投奔他,刘备念及他曾帮过自己,就让他驻军下邳。张飞气坏了:“大哥!吕布是三姓家奴,反复无常,你怎么能收留他?”
刘备叹了口气:“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他还是太心软了。后来刘备出兵打袁术,让张飞守徐州,叮嘱他千万别喝酒误事。可张飞哪忍得住?喝醉了就鞭打吕布的岳父曹豹,曹豹一气之下,勾结吕布夺了徐州。
刘备在前线得知消息,差点晕过去。关羽怒道:“都怪三弟!”
刘备摇摇头:“不怪他,是我识人不明。”
吕布占了徐州,倒也没赶尽杀绝,让刘备回小沛驻军。刘备看着失而复得的小沛,心里五味杂陈。张飞跪在他面前,哭得像个孩子:“大哥,俺对不起你!”
刘备扶起他,拍着他的背:“三弟,起来吧。城池丢了可以再夺,兄弟没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月光下,兄弟三人的影子又凑在了一起,只是这次,多了几分沉重。
第四章 煮酒论英雄
刘备在小沛没待多久,又被吕布赶跑了,走投无路之下,只好投奔曹操。曹操倒是挺热情,给了他兵马粮草,还带着他回了许都。
许都是天子脚下,却也是曹操的地盘。汉献帝就是个傀儡,朝堂上全是曹操的人。刘备每天过得提心吊胆,怕曹操看出他的野心,只好在后院种起了菜,浇水施肥,做得像模像样。
“大哥,你都快成菜农了!”张飞看着刘备侍弄那些青菜,急得直转圈,“咱们就这么一直寄人篱下?”
关羽也沉声道:“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大哥若不早做打算,恐遭不测。”
刘备嘘了一声,指着墙外:“隔墙有耳。咱们忍忍,等有机会再说。”
机会没等来,麻烦先来了。这天,曹操派人请他去府里喝酒。刘备心里打鼓,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酒过三巡,曹操突然笑着说:“玄德公,你说当今天下,谁能称得上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