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几乎让他窒息。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一只穿着锃亮黑色皮鞋的脚狠狠踩住了胸口!力道之大,让他感觉肋骨都要断了!
“呃啊!”林锐痛苦地弓起身子。
皮鞋的主人缓缓蹲了下来。借着昏暗的光线,林锐看清了来人的脸——是冷擎苍的助理,周扬!那张平时看起来沉稳精明的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周……周助理?是冷先生……冷先生找我?”林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忍着剧痛,挤出讨好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啊!我跟冷太太真的没什么!我可以解释!求求你……”
“解释?”周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毫无温度的笑意,“林少,省省力气吧。”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扭动的林锐,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冷先生只是想请你听点东西。”
周扬拍了拍手。
两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还在徒劳挣扎、哭嚎求饶的林锐拖到车间中央一个锈迹斑斑的、巨大的金属工作台旁。工作台上固定着几组冰冷的金属夹具和线圈,看起来像是某种废弃的工业设备。
林锐被强行按坐在一张冰冷的铁椅上。一个壮汉拿出结实的宽胶带,“刺啦”一声撕开,不由分说地将林锐没受伤的左臂死死缠在铁椅扶手上,接着是腰部、大腿……动作粗暴利落,任凭林锐如何哭喊踢打都无济于事。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冷擎苍!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林锐吓得魂飞魄散,屎尿几乎都要失禁。未知的恐惧比已知的刑罚更折磨人。
周扬没有理会他的哀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银色的、香烟盒大小的金属盒子,上面布满了指示灯和一个小小的旋钮。他走到林锐身后,将盒子连接上工作台上裸露出来的几根粗壮电缆。电缆的另一端,连接着两个碗口大小、布满金属凸起的圆形电极片。
“林少,听说你喜欢刺激?”周扬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带着冰冷的回音,他拿起那两个沉重的电极片,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冷先生特意为你准备了个更刺激的节目。”
他话音未落,两个壮汉猛地按住林锐的肩膀和头部!周扬眼神一冷,毫不犹豫地将那两个冰冷、带着铁锈味的电极片,狠狠按在了林锐两边赤裸的太阳穴上!
“不——!!!”林锐发出撕心裂肺的、非人的惨叫!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毁灭性痛苦的极致恐惧!
周扬面无表情地拧开了手中银色金属盒子上的旋钮。
滋滋滋——!!!
一股肉眼可见的、幽蓝色的细小电弧瞬间在电极片和林锐的太阳穴之间跳跃!紧接着——
“嗷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无法形容的惨嚎声猛然爆发!如同地狱深处恶鬼的尖啸,瞬间刺破了废弃工厂的死寂!林锐的身体像被扔进滚油里的活虾,在铁椅上疯狂地、剧烈地弹跳、扭曲!被胶带死死缠住的肢体爆发出恐怖的力量,铁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眼球暴突,布满血丝,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口水混合着白沫不受控制地从他大张的嘴里喷溅而出!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抽搐!剧烈的电流贯穿了他的大脑和中枢神经,带来的是语言无法描述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极致痛苦!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他脑子里疯狂搅动,将每一根神经都烧焦、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