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嗬嗬……嗷嗷嗷——!!!”惨叫声已经不成人调,只剩下断续的、濒死的抽气和更加高亢的哀嚎。他的身体筛糠般抖动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和失禁的恶臭。
周扬冷漠地看着,手指稳稳地控制着旋钮的幅度,精准地控制着电流的强度和时间。既不让他立刻昏死过去,又让他充分“享受”每一秒地狱般的煎熬。另外两个壮汉面无表情地按着他,如同按住一块待宰的猪肉。
时间,在这惨绝人寰的哀嚎中,变得粘稠而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对于林锐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周扬终于缓缓拧回了旋钮。
滋滋的电流声停止。
林锐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瘫软在铁椅上,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抽搐。他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的恶臭弥漫开来。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声。意识在剧痛的边缘反复沉浮,一片混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绝望。
周扬嫌弃地皱了皱眉,摘掉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拿出手机,对着椅子上彻底崩溃、如同被玩坏了的破烂人偶般的林锐,面无表情地拍了几张特写,尤其是他那双空洞失焦、布满极致恐惧的眼睛,和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嘴角。
然后,他点开录音功能,将手机凑近林锐的嘴边。
林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残留的意识让他极度恐惧,喉咙里发出微弱而惊恐的“嗬……嗬……”声。
周扬冷冷地开口:“林少,感觉如何?这才第一课。冷先生让我问问你,车库里的‘车技’,和这个比起来,哪个更爽?”
林锐听到“车库”两个字,残破的身体猛地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周扬按下停止录音键,将刚刚录下的、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和抽搐声,连同那几张极具冲击力的照片,一起打包,发给了通讯录里一个备注为“目标A”的号码。
做完这一切,他收起手机,对旁边的壮汉示意:“处理干净点。别弄死了,冷先生留着他还有用。”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两个壮汉点点头,像拖死狗一样将彻底失去意识、只剩身体偶尔抽搐一下的林锐从铁椅上解下来,拖向车间更黑暗的深处。地面上,留下一道肮脏的水痕。
周扬拿出消毒湿巾,仔细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触了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他看了一眼这间充满铁锈味、血腥味和恶臭的废弃车间,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惨白的应急灯光,将他离去的背影拉得很长,最终消失在门外更深的黑暗里。
车间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空气里残留的恶臭和那若有若无的、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痛苦呜咽,证明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第五章
铂樾府顶层复式,灯火通明,衣香鬓影。巨大的水晶吊灯将每一寸空间都照耀得璀璨夺目,悠扬的小提琴曲流淌在空气中。今天,是冷擎苍的生日宴。深城最顶级的富豪名流、商业巨擘几乎悉数到场,觥筹交错,笑语晏晏。男人们谈论着动辄上亿的生意,女人们则攀比着身上的珠宝和最新款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