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视而笑，仿佛回到了青春年华。
这时，林浩和林雨回来了，手里拎着很多东西。
"程爷爷，我们买了些东西。"林雨很礼貌。
"哎呀，怎么还买东西！"程建国赶紧起身，但腿脚不便，又坐了下去。
"应该的。"林浩说，"程爷爷，我们能在村里住一晚吗？明天再走。"
程建国一听，眼睛亮了，"好啊好啊！村里有个小旅馆，干净得很！"
其实林浩是察言观色，知道我舍不得这么快离开。
安顿好住处后，程建国坚持要请我们吃饭。
"小月大老远来一趟，我得尽地主之谊。"
他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要去厨房。我赶紧扶住他。
"我来帮你。"
"你会做饭？"程建国有些意外。
我笑了，"这些年学会了不少。当年在兵团，我可是什么都不会。"
"我记得，你连玉米面贴饼子都不会做。"
"现在会了！"
我们一起在小厨房里忙活，就像老夫老妻一样默契。
程建国负责洗菜，我负责切菜炒菜。他时不时偷看我，被我发现了就红着脸移开视线。
这个老头子，70岁了还这么可爱。
"小月，你这刀工不错。"
"那是，我教了40年书，退休后专门学的厨艺。"
"40年？你当老师了？"程建国很惊讶。
"嗯，语文老师。"我有些得意，"还当过年级主任呢。"
"厉害！我就知道你能出息。"程建国由衷地夸赞。
被他这么夸，我心里甜滋滋的。
晚饭很丰盛，都是家常菜，但特别香。
林浩和林雨都夸好吃，程建国高兴得合不拢嘴。
"小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那是跟您学的。"我开玩笑，"当年你做的贴饼子，我到现在都记得味道。"
"哈哈，那是我唯一会做的。"程建国笑得很开心。
饭后，我们坐在老槐树下聊天。
秋天的夜晚有些凉，程建国给我拿了件外套。
"别着凉了。"
这句话，让我想起50年前的那些夜晚。
他总是这样关心我，细致入微。
"建国，这些年你想过我吗？"我鼓起勇气问。
程建国沉默了很久，"想过。每年槐花开的时候，每次看到年轻情侣，每当想起黑龙江的那些日子...都会想起你。"
"我也想你。"我坦白，"想了50年。"
林浩和林雨很识趣地进屋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秋夜的月亮很圆，洒下银色的光辉。
就像50年前在兵团的那些夜晚。
"小月，如果时光能倒流就好了。"程建国轻声说。
"是啊，如果能倒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