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讲——点心有毒。份量还下得挺足。”
第三个女子,是那个总爱做出弱柳扶风姿态的娇小姐模样的人。她惊恐地摇着头,泪珠混合着雨水滚下来:“不!官爷!我、我没有!我对您一片真心……”
鸡毛掸子点在她裙摆,依旧冷漠无情:
“真心?它说——你袖袋里那把磨尖了的银簪子是做什么用的?刺进我心口?还是用来威胁我开锁?”
“呜……” 她所有的辩解和表演崩塌了,捂住脸蜷缩起来,绝望地呜咽。
轮到第四个,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小、总爱用清澈眼神看人的女孩。她全身都在筛糠,像是连骨头都软了,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官爷我错了!都是她们逼我的!我再也不敢了!那钱……钱我也没打算……唔……”
鸡毛掸子尖儿在她额前晃了晃,没落下去,但那无形的压力让她瞬间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它替你说了,”我扯了扯嘴角,像是听了个拙劣的谎言,“你怀里那二十五两碎银子,还带着你们百花楼后厨吴胖子的汗馊味呢。”
她身子一软,滑跪在囚车底部肮脏的积水里,彻底瘫了。
只剩下最后一个女人,一直缩在囚车最昏暗的角落阴影里,几乎没发出过任何声息。即使在方才那番闹剧般的轮番测谎中,她也只是将自己缩得更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