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拉链上抖了一下,差点把包掉在地上。
这个反应太可疑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玲子,你到底在瞒我什么?”
她后退一步,撞在墙上:“先生,你什么意思?”
“那个包。”我的声音冷下来,“里面到底是什么?”
她的眼泪突然涌出来:“你怀疑我?就因为我是日本人?就因为我穷?”
她捂着脸哭,“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原来你也觉得我别有用心...”
哭声撞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像针一样扎我。
我是不是太敏感了?也许真的是照片。
她那么难,带着弟弟的照片很正常。
“对不起,”我走过去抱住她,“是我错了。”
她在我怀里哭了很久,肩膀一抽一抽的。“先生,”她抬起头,睫毛湿漉漉的,“你要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我吻掉她的眼泪,是咸的。
她走的时候,阳光正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疑虑,像被阳光晒干的水渍,渐渐淡了。
可我没看见的是,她走到楼道拐角时,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只有两个字:搞定。
6
玲子走后,我把卧室彻底打扫了一遍。
床单换了新的,地板拖得发亮,连她掉在地上的头发都捡干净了。
像在抹去什么罪证。
下午四点,手机响了,是老婆。
“李哲,你在家吗?”她的声音很平静,不像往常那样带着火药味。
“在。”我的心提了起来。
“晓雅说她今晚还在同学家,”她顿了顿,“我有点东西落在书房,你帮我找一下。”
“什么东西?”
“一个黑色的U盘,上面贴着红色的标签。”她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点杂音,“找到了给我送过来,我在公司。”
“你自己不会回来拿?”我脱口而出。
她冷笑:“怎么?不方便?”
“没有。”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那就快点,我等着用。”说完她就挂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