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一人去办出院手续,医生看着我的目光却多了几分怜悯,
在我不停的请求下,他终于跟我开了口,
“宋小姐,你的身体,可能……再也怀不了孕了。”
2.
我苦笑一声,手却不自主的抚上了小腹,
那里平坦如初,却再也不会隆起,不会再也新的生命出现。
不等我多做思考,一条信息打断了我的思绪,是穿越者,
“你该醒了吧,来青龙街450号给我送个避孕套,月白想在怀孕前再享受一下爱情的美好,这周边没有卖的,你跑个腿。”
“别耷拉着个脸,三年就要到了,你的陆以深就要回来了,让我好好享受几天不行吗?”
“好。”
肚子还在发出阵阵阴痛,可我来不及去管,
买好避孕套后,开车前往他报的地址。
到了门口,我的手刚抚上包间的门,
却听见了穿越者,
不,
应该是陆以深和朋友交谈的声音。
“深哥,这都要三年了,你还打算骗嫂子吗?还是准备收心了?”
陆以深弹了弹指间的烟灰,将怀里的乔月白搂的更紧了,
他漫不经心嗤笑一声:
“等这三年结束了,还有下一个三年,穿越夺舍这种鬼话她都信,我骗她一辈子又能怎样?”
“等我玩够了不装了,她照样会心甘情愿地跪在我脚边舔我的手掌。”
“你们是没有看到她跪地求我的样子,简直笑死个人!”
我强打起来的自尊,被陆以深敲成了一地碎片。
心像被利爪揪成了一团,疼得我不断抽泣。
我任由避孕套掉在地上,转身逃离了这个痛苦之地。
回到车里,我靠在椅背上回想经历过的点点滴滴。
我和陆以深是在十岁认识的,
他说我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孩,每天缠着我给我送小东西,我要是不收,他还会哭鼻子。
我被欺负别人的时候,他会冲上去拼命,像个不要命的莽夫,被揍得鼻青脸肿。
大家都说,他是真的喜欢我,我相信了,
可我忘了,人会变。
他变了,不爱我了,肆意糟蹋玩弄我的真心,把我的狼狈当做取笑的乐子。
也许,我爱的陆以深真的被夺了舍,
他离开了,再也回不来了,我也等不到了。
我擦干眼泪,刚启动车子上了高速,却发现,刹车被人动了手脚。
车靠着栏杆一路摩擦,却没有任何停下来的迹象,
在我把右路一棵新树撞翻后,车终于止了步。
可悬着的心还没放下来,有人敲响我了的车窗,
抬头一看,树倒了,正好砸在前面的兰博基尼敞篷车上,
车主捂着还在流血的脑袋,脸色苍白,
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不由的自责起来。
可他还没说话,我先晕了过去。
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到一道如恶鬼低吟般的声音,熟悉又陌生。
“现在,该由我来接管身体了。”
3.
手机不停震动,吵的我脑瓜子疼,
我挂断了电话,可对面依旧不死心,继续轰炸。
“要不,你接一下吧,好歹也照顾一下我这个病人。”
顺着声音望去,我看到脑袋被包成粽子的车主,
他躺在我的隔壁床,眼尾泛着红,像刚哭过。
“对不起啊!我现在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