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摁下接听键,对面的怒火立马像找准了目标,齐齐向我射来。
“周芙蓉,你玩够了没有?都半天了,怎么还不见人影?让你买个避孕套而已,怎么那么磨磨唧唧的?”
“怎么,你现在不爱他了?当初说什么为他赴汤蹈火,现在不过是让你送个东西,你就不行了,你果然一直都在说假话,就是不爱他吧我看!”
我把扩音关了,耐着脾气对他说,
“陆以深是吧?避孕套放你包间门口了,还有,”我顿了顿,喝了一口茶几上的水,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爱你,以后也别来打扰我了。”
陆以深气笑了,
不等他继续说话,我掐断了电话。
另一边的陆以深见电话被挂断,气得把手机砸成了两半。
“不过是带个避孕套而已,居然耍起了脾气。”
包间的其他人都转过了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乔月白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陆哥哥,周姐姐不会是看到你和我那么恩爱,吃醋了吧。”
“毕竟周姐姐那么爱哥哥,一旦哥哥要丧命或者要和她离婚,她立刻妥协。”
这句话点通了陆以深,他立刻转变了策略,给我发了条信息。
“周芙蓉,你最好乖点,不然我就去自杀,让你再也见不到陆以深。”
我瞥见了信息的内容,选择已读不回。
反手把电子版离婚协议书发给了他。
“离婚,你想都别想!”
我被他搞迷糊了,明明以前他天天嚷嚷着要离婚,如今真有机会了,他却不肯了,
男人心,倒真是海底针。
可能刚夺舍成功,身体不适应,脑子昏昏沉沉的,我躺回床上再次睡了过去。
可陆以深仿佛瞄准我了,不让我好睡,
他为乔月白放了满城烟火,爆竹声久不停息。
还直播向众人介绍乔月白才是他的太太,说我是拆散他们的小三,引得一群人私信网暴我。
我本来不想理会,却不想,他拿出了我妈留给我的遗物,办了一场拍卖展。
4.
我拿到了展会的门票,坐在中央的位置。
陆以深见我到了展会,小心翼翼的向我靠近,
“芙蓉,你来啦。”
他的语气装得太像,让我有些出神,
想到那个不忍心我受一点委屈的人。
见我发呆,他笑了,可张口的话却将我拽回了现实,
“芙蓉,你乖乖的,我们变回以前的样子好不好?”
“陆先生,我没空跟你玩游戏了,无论是穿越者夺舍,还是你要跟你的白月光秀恩爱,我都管不着,但别动我妈留给我的东西。”
陆以深愣了几秒,眼底闪过愧疚之色,拉着我的手问,
“芙蓉,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现在不过是在跟我赌气对不对?”
我没有理他,点了全场的天灯,没有一个人敢和我竞拍,
周家家大业大,除了兴盛时的陆家,没人比得过。
拿下展品后,我准备离开会展,
陆以深却不肯,他拦在门口,仿佛在等着我给一个解释。
我将收集到的资料一把丢进他的怀里,
有乔月白没怀孕装流产,陷害保姆的视频,也有我被多次取卵,再也怀不了孕的诊断书。
“陆以深,你的芙蓉死了,虽然你的穿越者夺舍是假的,可我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