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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深渊之下
手机嗡嗡震动,像只濒死的苍蝇。
屏幕上,一条来自“招招贷”的催收短信红得刺眼。
【王振!最后警告!明日12点前再不还款,将启动法律程序,并联系你户籍地村委会及通讯录所有亲友!】
我叫王振,21岁,此刻正蜷缩在青岛这间月租三百块的城中村隔断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泡面汤料和劣质香烟混合的酸腐气味。
手指划开短信,点开微信。置顶的是我妈,头像还是那张十几年前的全家福。
一段60秒的语音条静静躺着。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儿啊……你爸高血压又犯了,住院了……你欠的那些钱,家里实在……实在是还不上了。这个月底,你要么拿钱回家,要么……就别回来了。”
声音带着哭腔,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却一下下砸在我的心口。
我关掉手机,把它扔到一边,屏幕砸在枕头上,暗了下去。
目光所及,墙角的泡面桶旁,一张纸被汤汁溅得斑斑点点。
那是我的大学毕业证。
四年前,我爸在村口摆了三天流水席,握着我的手,跟每一个来道贺的乡亲说:“俺儿子,是咱们村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四年后,我把他的骄傲,连同自己的未来,一起丢进了名为“炒币”和“网游”的绞肉机里。
电脑早就卖了,只剩一个印着“为发烧而生”的空盒子。
真是讽刺。
我确实发烧了,烧得以为自己是下一个巴菲特,结果成了别人的燃料。
我重新拿起手机,机械地划着屏幕,试图在信息的洪流里找到一根救命稻草。
然后,我看到了那条招聘信息。
【急聘!知名电子厂普工,包吃包住,综合月薪8000-12000,报销路费!】
联系人叫“李经理”,头像是个戴着安全帽的中年男人,背景是车间,笑容憨厚。
我点了进去,他的朋友圈堪称一部小型工厂纪录片。
有车间里机器轰鸣的视频,配文:兄弟们加油干,下个月工资又是厚厚一沓!
有食堂四菜一汤的照片,配文:今天加鸡腿!
最多的,是工资到账的银行短信截图,每一张都打了码,唯独“8756.3元”、“9122.5元”这样的数字格外清晰。
骗子?
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可转念一想,我现在全身上下就剩两百块,骗子从我这儿还能骗走什么?我的腰子吗?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
王振啊王振,你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失去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点开李经理的头像,发了条消息:“经理你好,还招人吗?”
几乎是秒回。
“招!兄弟哪里人?什么时候能过来?”
这一刻,我竟然感到一丝久违的暖意。起码,他叫我“兄弟”,而不是催收短信里的“王振!”。
我定了第二天去烟台的绿皮火车票。
夜里,我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个充电宝。
我把墙上那张画满了还款日期的日历撕了下来,每个红圈都像一个嘲讽的鬼脸。我把它揉成一团,用力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