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瑶在一旁捂着嘴笑,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王院长别过了脸,却没再阻止。
周砚礼突然啧了声,
“死肉就是死肉,划着都嫌费劲。”
他抬眼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我,眼里闪过一丝恶意的兴奋,
“活的应该更有意思吧。”
说着,他抬脚朝我走来。
护工见他过来,连忙死死捂住我的嘴。
周砚礼用刀尖轻轻刮过我的脸颊,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一路向下,刀刃划破皮肤的刺痛越来越麻木。
周砚礼的喘息声却越来越亢奋。
“叫啊,怎么不叫了?”
他眼神亮得吓人。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
我望着太平间里刺眼灯光,意识却越来越沉。
恍惚间看见爷爷把捡来的瓶子一个个踩扁,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又看见照片里的爸妈,笑着把最后一块红薯塞给我……
“住手!”
突然传来一声如惊雷般的怒喝。
为首的老军人穿着挂满勋章的军装,手里捧着个相框。
相框里是爷爷穿着军装、胸前别满军功章的照片。
他身后跟着十几名解放军,军靴踏在地上,震得人耳朵嗡嗡发颤。
第五章
太平间里瞬间死寂,连空气都像被冻住了。
为首的老首长几步跨到我面前,粗糙的手掌稳稳扶住我:“孩子,别怕。”
不一会儿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军医进来。
一个跪在王叔叔身边急救,另一个蹲下来给我处理伤口。
“这是医院。”给我包扎的军医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火气,
“有人浑身是血躺在这里,就没人管?”
周砚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却仍梗着脖子强撑:“你们是什么人?敢擅闯医院太平间?”
程瑶瑶死死贴着周砚礼的胳膊,声音颤抖:
“砚礼……他们看起来不像假的……”
“她爷爷不会真的是……是抗美援朝的老兵吧?”
我挣脱军医的手,踉跄着扑到爷爷的推车边。
指尖抚过他身体上那几道刺目的血痕,眼泪汹涌而出:
“爷爷……对不起……是我没护住您……让他们把您害成这样……”
我猛地转向老首长,双膝一软就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