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八零年代,我成了光荣的轧钢厂一枝花。人人都说,我应该和厂长家那个文质彬彬的大学生儿子在一起。可没人知道,我只要一靠近那个刚从号子里放出来、浑身都是危险气息的男人——贺铮,我的身体就软得像一滩春水。心跳擂鼓,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从脚底窜上天灵盖。这种该死的、失控的生理反应,是我前世惨死的根源,也是我这辈子,必须要攻克的难关。我发誓离他远远的,可他却步步紧逼,将我堵在墙角,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廓:“陈英,你躲什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01
“陈英,发什么愣,王干事叫你呢!”
师傅一巴掌拍在我背上,我一个激灵,从要命的回忆里惊醒。
我重生了,回到1982年,我还是红星轧钢厂那个风头正劲的技术员陈英。而刚才那个让我浑身血液都几乎凝固的名字——王干事,就是厂长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儿子,王建斌。
前世,就是他,在我新婚之夜,发现了我身体的秘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死死按在贺铮的面前,像是在展示一个不知廉耻的脏东西,笑得温文尔雅:“大家看,她只要一靠近这个劳改犯,就会脸红,会出汗,你们说,她到底有多贱?”
我的人生,从那一刻起,彻底沦为笑柄和地狱。
而贺铮,那个我避之唯恐不及的男人,那个仅仅是靠近就能让我身体失控的男人,为了护我,被活活打断了一条腿,最后消失在茫茫人海。
“陈英同志?”王建斌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他标志性的、令人作呕的温和。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底。前世的屈辱和恨意翻江倒海,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王干事,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车间里淬火的钢。
王建斌似乎没料到我这个态度,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厂里新进了一批德国机床,图纸是德文的,想请你这个高材生帮着翻译翻译。”
这是个陷阱。前世,我就是因为帮他翻译了图纸,让他大大出了一次风头,也让他觉得我对他“有意思”,从此对我死缠烂打。
我刚想开口拒绝,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工装,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却依然掩不住那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他嘴里叼着一根草根,双手插在裤兜里,半靠在车间门口的柱子上,正百无聊赖地望着这边。
是贺铮。
他刚从牢里出来没多久,因为他爹那点破事,也因为他自己那不服管的刺头性格,在厂里就是个人人唾弃的“瘟神”。
几乎是看到他的瞬间,那股熟悉的、该死的燥热就从尾椎骨窜了上来。我的呼吸一滞,心跳“咚咚咚”地开始擂鼓,敲得我耳膜生疼。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我必须扶住身边的机床,才能勉强站稳。
我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就在我狼狈不堪,几乎要咬碎后槽牙的时候,贺铮懒洋洋的目光,正好扫了过来。
他的视线在我泛红的脸颊和扶着机床的白皙手背上停顿了一瞬,然后,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