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枚银针如流星般射出,精准钉在刀疤脸的手腕麻筋上。长刀 “哐当” 落地,刀疤脸痛得闷哼一声。李笑笑趁机欺身近前,腰间银丝软鞭倏然甩出,如白蛇出洞,死死缠住对方的咽喉。

“不知死活!” 刀疤脸突然张口,喷出一团青黑色毒雾。李笑笑旋身避开,毒雾落在地上,连石板都被蚀出小坑。可余光里,她看见十余名黑衣人贴着墙根,正往山庄后院摸去 —— 阿木还在密室里!

银丝陡然收紧,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刀疤脸的颈椎应声而断。李笑笑反手抽出腰间软剑,剑光如练,劈开围攻上来的两个黑衣人。“护院跟我回援!守住后院!” 她喊得急切,话音未落,左肩突然一阵发麻。

低头看去,一枚漆黑的弩箭正插在肩上,箭镞冒着青烟,墨绿色的毒液顺着伤口往肉里渗。

“姑姑!”

阿木的哭喊声从后院传来,带着绝望的颤抖。李笑笑眼前发黑,毒素开始顺着血脉蔓延,可她狠狠咬住舌尖,借着疼痛逼自己清醒。她看见两个黑衣人架着阿木的胳膊,男孩挣扎着,布娃娃掉在地上,另一只眼睛的纽扣也被踩碎,线头沾着泥土。

第二章 初遇・剑影流星

密室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李笑笑靠着门滑坐下来,肩上的毒箭已深入寸许。老管家张伯颤巍巍地拿着银刀,手都在抖,割开她肩头的衣服时,墨绿色的血液溅在石桌上的紫檀木盒上,留下点点黑斑。“姑娘,这是老爷临终前藏在佛像底座的长生诀......”

李笑笑按住伤口,指腹沾满黑血,视线却死死盯着木盒。张伯打开盒盖,泛黄的羊皮卷露了出来,上面画着错综复杂的经络图,线条是用特殊的朱砂画的,经年不褪色。右下角用小字标注着 “七星海棠” 的位置 —— 那是唯一能解腐骨散的奇花,生长在江南断魂谷的悬崖峭壁间,十年才开一次花。

“咳咳......” 她咳得厉害,伤口的疼痛越来越烈,眼前开始模糊。可就在这时,密室门突然被推开,一道青影逆光而立。

来人是个剑客,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腰间挂着六扇门的令牌,长剑上的血珠滴落在地,晕开一小朵红梅。他身形挺拔,蒙着半张脸,只露出双锐利的眼眸,像鹰隼般扫视着密室。“在下沈惊鸿,六扇门捕头。”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骷髅令牌,指腹摩挲着令牌上的宝石眼睛,声音低沉,“这令牌是镇国公府的禁军制式,寻常盗匪根本得不到。”

李笑笑的指尖一动,一枚银针已悄无声息抵在他后腰。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幽冥阁的走狗,也敢冒充六扇门?我父亲当年,就是被你们这般伪装的人所杀!”

“姑娘可知‘三针定魂’的最后一式?” 沈惊鸿突然转身,动作快得让李笑笑猝不及防。他的剑鞘精准压住她的腕脉,力道却留了三分,没伤着她。“令尊当年教我这套针法时说,第三枚银针该刺涌泉穴而非膻中穴,刺膻中只会伤及心脉,绝非医者所为。”

李笑笑瞳孔一缩。“三针定魂” 是父亲的独门针法,除了她,没教过第二个人。不等她反应,沈惊鸿已从怀中掏出半块海棠玉佩 —— 玉佩的形状、纹路,竟和她锦囊里的那半块一模一样。他将两块玉佩拼在一起,严丝合缝,正好组成一朵完整的海棠花。“这是令尊临终前托我交给你的,他说,等你遇到危险,凭这玉佩,我会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