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年轻的时候犯了错,那个人,就是温婉的母亲。”母亲终于说出口,“我本来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可现在她的女儿找上门来,我怕你会被牵扯进来。”
林瑶脑中瞬间闪过温婉那张若有若无笑意的脸,还有那张发票背面的字迹。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她,这一切绝不是巧合。
母亲递过那份文件,是一份遗嘱复印件。上面清楚写着,父亲将老宅的一部分产权留给了“阿慧”的孩子——而这个孩子,正是温婉。
“所以,她找陆铭,是为了这件事?”林瑶几乎是喃喃自语。
“我不确定。”母亲摇头,“但你得小心。”
午后,雨丝开始落下来,打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林瑶坐在藤椅上,心里像被两股力量拉扯着,一边是婚姻里的疑云,一边是父亲留下的阴影。她知道,无论哪一条线都不会轻易断掉。
晚上,母亲早早睡下,女儿在隔壁房间写作业。林瑶独自一人翻看那几封信,每一封都在剥开父亲那段隐藏多年的过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曾经努力维护的家庭观念,也许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一层脆弱的外壳上。
第二天清晨,她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色,心里有了决定——这件事,她必须弄清楚,不管结局会不会彻底改变她的生活。
回程的火车上,陆铭发来消息:“今晚可能不回家,项目紧。”
她盯着那行字,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手机屏幕很快又亮了一下,是徐薇发来的定位截图——地址赫然是那家餐厅。截图上还配了句简短的话:“他和她,在一起。”
林瑶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窗外的雨线拉得很长,像要把过去和现在隔成两段,她却知道,有些路,一旦走上,就没有回头的可能。
林瑶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区的路灯透着潮湿的橘黄光,照在地面湿漉漉的石砖上,反射出零碎的光点。她把行李箱拖进客厅,女儿兴冲冲跑来抱住她的腰,叽叽喳喳说着这两天在外婆家的趣事。她勉强挤出笑容回应,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沙发上的外套——那是陆铭的,颜色深沉,袖口处还带着未散的香水味。
“爸爸出去了,说晚上可能很晚回来。”女儿像汇报作业一样补了一句,然后钻回房间。
林瑶走到茶几前,把外套拿起来时,口袋里掉出一张酒店停车票。票据日期正是昨晚,停车时长两个多小时,地址离那家餐厅不过一条街。她的手指捏着那张薄纸,心口的某个地方像被细针一下一下刺着。
她没把票放回去,而是推开卧室门,将它放进自己枕头底下。
夜里,她辗转反侧,枕下那张停车票像是一块冰,贴着皮肤,凉得发疼。她想过直接质问陆铭,可是他这段时间的神情和态度,让她清楚地意识到,一旦开口,很多东西就会像断裂的玻璃那样无法复原。
第二天早上,陆铭回来得比平常更晚。他换好衣服准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