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眼神闪了一下。
“石头向来很听话，不会乱跑，除非有人喊他去。而与他接触最多的就是你我，他平时最听你我二人的话。那天，是不是你喊他去林子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放屁！”林老太突然吼起来，“你有病吧？我是他奶奶！我能害他？”
“那你为什么笑？”陈玉声音陡然拔高，“孩子差点死了！你还笑着说‘还好不是我带的’？你是不是巴不得他出事？是不是？！”
林老太脸色变了。
她指着陈玉：“你给我闭嘴！这个家轮不到你说话！钱是我管的，房是我盖的，孩子也是我养大的！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外姓人，还想教训我？”
“养大？”陈玉冷笑，“你给他换过一次尿布吗？喂过一次奶吗？半夜发烧背他去医院的是谁？是你吗？！”
林老太语塞。
她嘴唇哆嗦着，突然抄起桌上的碗，狠狠摔在地上。
“哐当”一声，瓷片四溅。
“反了你了！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是一家之主！”
陈玉不退。
她弯腰，从床下拿出一部手机，打开相册。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时间显示：三天前下午17：17。
画面晃动，但清晰可见——林老太蹲在坡上挖野菜，小石头在不远处追蝴蝶。突然，草丛里窜出一条青绿色的蛇，闪电般咬中小腿。
小石头尖叫倒地。
林老太抬头看了一眼，居然……笑了。
嘴角上扬，眼睛眯起，甚至还轻轻说了句什么。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陈玉按下播放键，外放功能开启。
林老太的声音清晰传出：“**终于……轮到你了。**”
全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