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不服气,
觉得我爸是假清高,又当又立,
砸了不少钱要败坏我家的名声。
可再也买不到我家的饼干了,
最痛苦的还是他。
我记得当时问我爹,最近出现了这么多人黑我们家的店该怎么办,
我爹沉默了半晌,
再抬头眼神里满是狠厉。
“他本来就是靠着这饼干续命,现在饼干没了,他的日子也不多了。”
4。
我点了点头,
心下却仍然有些疑惑:这饼干当真有这么神奇吗?
可很快我的疑惑就被打消了。
……
没过几天,我照例打开晨间新闻,
上面赫然就是那个死去的老头。
他浑身上下像是被虫子钻了成百上千个密密麻麻的孔洞,血流满了整个地面,警方赶到的时候,地上还有活跃着许多蠕虫。
我一看到那张照片就抱着桶哇哇吐了起来,
直把那天的早餐都吐得干干净净才肯罢休。
案发现场只有他一个人,
虽然外界对他的死都疑虑纷纷,可奈何他家的安保本来就足够严密,完全排除了他杀的可能,
即使大家都不信,官方最后也只能以自杀来结案。
我爹就在这时拍了拍我的后背,
“没事了儿子,这下没人来找我们麻烦了。”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平常,
可我听了只觉得打着冷战。
那虫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5
记忆拉回现在,
答应了虎哥以后,
我爹转身走进了他自己的那间工作室。
我本来是不敢靠近那里的,
可现在心里的疑虑实在太多了,
我悄悄跟了上去。
那里的玻璃很高,
俨然是一副保密的样子,
我悄悄踮起脚,
透过窗户费力地往里张望。
这是我有生第一次得以见到这个工作室的全貌:
工作室里有一个巨大的陶土盆,我爹高大的背影挡着,看不清后面有什么。
正在我屏住呼吸调换角度的时候,一个白色的东西蠕动了一下。
我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那是一个 白色的肉虫!
和新闻里那个老头身上的几乎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
这一个肉虫子足足有一个人的脑袋那么大!
惊惧过度,我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却正好撞上了身后的栏杆。
金属的脆响回荡在空中,冷汗一下子爬满我的脊背。
门“吱呀”响了一声,父亲出来了。
6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语气里带着浓重的警告。
我结结巴巴地狡辩道,
“没…没什么,爹,虎哥要得那么急,我们还有存货吗?”
我连忙岔开话题,
爹冷哼一声,“那个贪得无厌的家伙,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他会遭到报应的。”
我爹转了头问我,
“让你找得女人找到了吗?”
是了,在我小的时候我就看到我爹经常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
每次有了女人回来的第二天,
店里就会多出几块新鲜的曲奇饼干。
在我成年以后,
我爹就把找女人的任务交给了我。
我记得他跟我说,
什么样的女人不重要,
但最好是做过坏事的,她们的“生气”更足。
我心里猜到了几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