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静被我眼里的冰冷和话里的恶毒惊得后退了一步。她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疯了……你就是个疯子!”她喃喃自语。
我重新露出微笑,温和地说:“不,我没疯。我清醒得很。静静,这只是个开始。你的葬礼,会很盛大,很体面。我会把所有你在乎的东西,一样一样,亲手给你送到坟墓里去。现在,是社交圈。接下来,你猜会是什么?”
我看着她煞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
恐惧吧,颤抖吧。
你的幸福已死,而我,会是那个最虔诚、最耐心的送葬人。
那晚之后,效果立竿见影。
第二天,我就看到莉莉发了条朋友圈,内容是一张风景照,配文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
下面没有指名道姓,但吴静所有的闺蜜都点了赞。
吴静在她们的小群里,彻底被孤立了。她发的消息,没人回。她约人吃饭,都说没空。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人走茶凉,哦不,是人还没走,茶就已经凉透了。
她开始变得烦躁、易怒。每天回家都拉着一张脸,看什么都不顺眼。有好几次,我看到她拿着手机,似乎想跟谁打电话,但最后都颓然地放下。
她那个所谓的“新幸福”,似乎也并不能时时刻刻安慰她。毕竟,一个需要从别人婚姻里偷来的男人,又能有多大的担当呢?
而我,还是那个“体贴”的丈夫。
我会在她烦躁的时候,给她端上一杯热牛奶,柔声说:“别想太多了,朋友之间有点小误会很正常,过两天就好了。”
我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崩溃。
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干的。她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但我做得滴水不漏,她抓不到任何把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社交圈土崩瓦解,看着昔日的好友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却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感,就是我为她幸福的棺材,钉上的第一颗钉子。
钉得很稳,很深。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看起来很孤独,很可怜。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地抱住她。
她浑身一僵,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静静,宾客已经开始离席了。你的社交追悼会,很成功。接下来,我们要进行葬礼的第二项了。”
“你猜……我们要埋葬什么?”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
我笑了。
是的,就是这样。
别急,我的好太太。
你的葬礼,才刚刚开始呢。
第二章:入殓仪式(经济来源的埋葬)
吴静的社交圈崩塌后,她消沉了几天,但很快,她似乎找到了新的精神寄托——购物。
以前她花钱就大手大脚,现在更是变本加厉。或许她觉得,朋友的羡慕没了,那物质上的满足总能填补一些空虚。名牌包、高档护肤品、最新款的电子产品,流水一样地买回家。刷的,自然是我给她的那张没有额度上限的副卡。
她大概有两个想法。第一,花我的钱,能让她产生一种报复的快感。第二,她可能觉得,只要她还能维持这种高消费的生活,她就还没输,她的“幸福”就还有物质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