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挚萧嘶吼:
“你让我眼睁睁把你送进别人的怀抱?”
她将楚挚萧拉到角落,低语: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秦俞年幼的时候被戏班祸害,断了根,我对他只有报答之心,没有别的心思。”
“七天后等我们回到现代,我就和你好好过日子,你难道不信我吗?”
楚挚萧心中一颤。
上一世礼书悦为他而死的画面止不住的涌上脑海。
她为了他连命都可以豁出去,她是那么的爱他,他有什么理由不信她呢?
“好。”
楚挚萧心中钝痛。
是夜。
楚挚萧还是决定去找礼书悦谈谈,却没找到礼书悦,在路过秦俞的房间时被一阵嬉笑声吸引。
礼书悦搂着秦俞,白玉般的指尖在秦俞的胸膛摩挲。
眼中是楚挚萧从未见过的情欲。
秦俞呼吸急促:
“书悦……别这样,我是残缺之人……”
“谁说的,我早就将你医好了,你看多精神。”
礼书悦欺身而上,青丝垂落绷直的腰间。
秦俞咬着嘴唇:
“书悦,我能和你一起离开吗?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就好。”
楚挚萧握紧双拳,浑身发抖。
这,难道也是“报恩”?
“当然,你是我的人,我还能不要你?”
礼书悦将秦俞拥入怀中。
“可楚君侯那边……”
礼书悦短暂的沉默后,轻轻笑道:
“挚萧最爱我,他只剩我,没了我他活不了,他会同意的。”
听到爱人的话,楚挚萧的心彻底冰冷。
她说前世今生,只爱他一人,上穷碧落下黄泉!
可如今,她却和别的男人,互诉衷肠。
他几乎自虐般的看完了全程,行尸走路地走回家。
他看着天边的拂晓,下定决心轻声道:
“礼书悦,我不跟你回家了。”
02
天未破晓,宫墙内还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
楚挚萧一身黑色锦袍,腰间玉带未系,显然是匆忙出门。
他站在金銮殿外,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眼底一片猩红。
昨夜那对交缠的身影,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君侯?”
值守的太监吓了一跳:
“陛下还未起身,您这是……”
“劳烦通传。”
楚挚萧嗓音沙哑:
“就说楚挚萧,有要事相求。”
龙榻上的帝王披衣而坐,指尖摩挲着茶盏,目光探究:
“楚爱卿,你当初为娶礼家女,在朕殿前跪了三天三夜。如今才七年,竟要和离?”
楚挚萧重重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
“求陛下成全。”
“理由。”
帝王眯起眼。
殿内死寂。
楚挚萧喉结滚动,却只吐出两个字:
“臣……不爱了。”
帝王忽然笑了。
他起身踱到楚挚萧面前:
“朕记得,北疆一战你肠子流了半截都没喊过疼。现在为了个女人,连实话都不敢说?”
楚挚萧瞳孔骤缩。
帝王俯身,声音压得极低:
“礼书悦养戏子的事,真当朕不知道?”
楚挚萧浑身剧震,猛地抬头:
“陛下!”
“她昨日带着那戏怜招摇过市,满城勋贵都瞧见了。”
帝王甩袖冷笑:
“楚挚萧,你可是朕亲封的镇北侯!如今沦为笑柄,竟还想着全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