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总!”
助理惊恐地指着她手心:
“您的手在流血!”
她低头,看见掌心的伤口深可见骨——那是她砸雕像时割破的,却感觉不到疼。
“备车。”
她擦掉眼泪,声音冷得吓人:
“去北境。”
“可是暴风雪……”
“我说,去北境!”
三个小时后,越野车陷在雪地里。
礼书悦徒步前行,鲜血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楚挚萧!”
她的呼喊被狂风撕碎:
“你出来!”
暴雪中,一座孤坟隐约可见。
碑上刻着“楚挚萧与爱妻沈氏合葬之墓”。
“爱妻?”
她盯着那两个字,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
“那我算什么?楚挚萧你告诉我,我算什么!”
她扑到坟前,十指抠进冻土:
“你出来说清楚!说啊!”
指甲翻裂,鲜血染红积雪。
恍惚间,她看见年轻时的楚挚萧站在雪地里对她笑:
“书悦,我回来了。”
“挚萧……”
她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
助理哭着抱住她:
“礼总,回去吧!楚将军已经……”
“滚开!”
她挣脱开来,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匕首:
“他不来见我,我就去见他!”
刀尖刺入心口的瞬间,一道人影猛地扑来。
“你疯了?”
秦俞死死攥住她的手腕,眼中满是惊恐:
“为了个死人?”
她盯着这张曾经痴迷的脸,突然觉得恶心:
“放手。”
“我不放!”
秦俞怒吼:
“礼书悦你看看我!楚挚萧早就不要你了,他娶了别人!只有我……”
“啪!”
一记耳光打得秦俞偏过头去。
“你也配提他?”
她一字一顿:
“是你烧了祠堂,是你挑拨离间,是你……”
“是我又怎样?”
秦俞突然狞笑:
“可动手的是你!刺他九十九剑的是你!把他逼上绝路的是你!”
每一句话都像刀扎进心脏。
她踉跄着后退,匕首“当啷”落地。
“礼书悦,你活该。”
秦俞擦掉嘴角的血:
“你这种贱人,就该孤独终老!”
暴雪吞没了他的背影。
她跪在坟前,终于崩溃大哭。
“挚萧……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风雪愈烈,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恍惚间,有人为她披上大氅,温暖干燥的手拂过她结冰的发梢。
“书悦,回家吧。”
她猛地抬头,却只看见助理担忧的脸。
“回……家?”
她喃喃重复,突然笑了:
“可是挚萧,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