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姐姐嫁入豪门,丈夫是个植物人。
新婚夜,我路过书房,听见小叔子傅承安的声音,阴冷如冰。
「哥,别怪我,要怪就怪爸当年把一切都留给了你。」
我转身想跑,却撞进他怀里。他将一份结婚协议拍在我脸上,嘴角是嘲弄的笑。
协议上,男方签名处,赫然是他的名字——傅承安。
冰冷的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冲破喉咙。
眼前的男人,傅承安,我名义上的小叔子,正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笼罩着我。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冷白色的皮肤和性感的喉结。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深邃、锐利,像淬了寒冰的刀。
「看清楚了,嫂子?」他刻意加重了「嫂子」两个字的读音,语气里满是戏谑。
我垂下眼,视线被迫落在手中的结婚协议上。
白纸黑字,一式两份。
女方签名:沈念。
男方签名:傅承安。
那两个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
不是傅庭渊。
不是我那个躺在二楼卧室,毫无生气的植物人丈夫傅庭渊。
而是他,傅家二少,傅承安。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将我吞没。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傅承安收回文件,慢条斯理地叠好,放进西装内袋。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因为我哥,他现在可没法给你幸福。」他伸出手指,冰凉的指腹擦过我被文件划到的脸颊,「而我,可以。」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侮辱。
我猛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们傅家,骗婚!」
「骗婚?」傅承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沈念,你和你那好姐姐、好父母,为了钱把我哥当成货物一样交易的时候,怎么不说骗?你替你姐姐嫁过来,不也是一场骗局吗?」
他一针见血,堵得我哑口无言。
是,我代替姐姐沈晚,嫁给傅家大少傅庭渊。
只因沈家公司资金链断裂,而傅家愿意出五千万的彩礼,条件是沈家的大女儿。
可我姐姐沈晚抵死不从,哭着说她不能嫁给一个活死人毁了自己一辈子。
于是,我这个从小被忽视、被当成姐姐影子的二女儿,就被我父母推了出来。
他们说:「念念,你姐姐值得更好的,你就当帮帮家里。」
我被打包成一件昂贵的礼物,送进了傅家。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是守着一个植物人,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了此残生。
却没想到,新婚第一夜,就撞破了这样惊天的秘密。
「你……你想做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
傅承安逼近我,将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着一丝酒气,蛮横地钻入我的鼻腔。
「我要你,扮演好傅庭渊的妻子。」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畔,声音低沉而危险,「在所有人面前,你是我的大嫂。但在我面前——」
他顿了顿,捏着我下巴的手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