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缓解房贷压力，我当上富商孩子的奶娘。
丈夫却在此时频繁深夜外出，手机里存着和老板娘露骨的亲密录音。
我捏着病历报告颤抖质问，他却跪地痛哭：“我是为了帮你筹钱治病！”
突然翻出我的诊断书：“晚期乳腺癌，她根本没打算治！”
更荒唐的是，富商拿着我挤出的母乳冷笑：“这病会传染，你丈夫早知道了。”
---
我在超市里 ，看着打折了奶粉。
看了许久，纠结的到底买不买。
“喂，买不买啊？不买让开！”后面的大妈不耐烦地推搡。
货架旁几个年轻女孩斜睨过来，“看那样子，连奶粉都挑打折的，穷就别生孩子呗。”
我看着那罐奶粉，这是儿子小磊的口粮，家里最后一点钱买的，不能松手。
手机在口袋里疯了一样震动。
我腾出一只手摸出来，屏幕上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催命符：
【房贷还款提醒：本月应还6328.15元，还款日3天后】。
老公陈远那点工资，扣掉这笔巨债，剩下的连填饱三个人的肚子都紧巴巴。
我拿的那个奶粉，几乎是逃也似的结了账，
我抱着那罐孤零零的奶粉冲回家。
婆婆抱着五个月大的小磊站在客厅。
“月月回来了？”婆婆的声音干涩，
“阿远他……又趴桌上了。”
我鞋都来不及换，冲进狭小的客厅。
陈远果然歪倒在饭桌旁，一只手还紧紧捂着上腹部，眉头痛苦地拧成一团。
桌上摊着几张画满红叉的图纸，旁边是啃了一半的冷馒头。
“阿远！”我扑过去，
“胃又疼了是不是？药呢？上次买的胃药呢？”
他费力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没事，趴会儿就好……省点钱，小磊的奶粉……”
“省钱省钱！命都不要了怎么省钱！”我吼了出来，
房贷、奶粉、他这身怎么也养不好的胃病……
这个家像个四面漏风的破口袋，怎么堵也堵不住。
“走！去医院！”我咬着牙，使劲想把他从椅子上架起来。
“真……真不用……”他还在挣扎，
“妈！”我扭头朝婆婆喊，
“帮我扶他一把！”
婆婆红着眼圈，把小磊放进旁边的婴儿床，赶紧过来帮忙。
我们娘俩连拖带拽，几乎是把他半扛着弄下了楼。
医生捏着陈远的检查单，眉头皱得，
“胃溃疡很严重了，还有中度贫血。
长期饮食不规律，过度疲劳。
再这么硬撑下去，胃穿孔都是轻的！
必须住院治疗，好好养着，否则……
我只看到那张薄薄的缴费单递到面前，上面的数字——预缴五千。
五千块！家里存折上那点可怜巴巴的数字瞬间在我脑子里清零。
“医……医生，能不能……先开点药？我们……”我喉咙发紧，
医生叹了口气，“拖不得的，想想办法吧，命要紧。”
办法？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婆婆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抱着睡醒开始哼唧的小磊，默默掉眼泪。
陈远躺在走廊的移动病床上，闭着眼，连昏睡中都透着疲惫和痛苦。
房贷短信的数字，医生的话，
陈远蜡黄的脸，小磊嗷嗷待哺的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