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要让顾衍,血债血偿。
第3章
我收起了所有的爪牙,伪装成最温顺的绵羊。
他们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甚至会对着那些折磨我的护工,露出讨好的微笑。
我的顺从,为我赢得了“优待”。
我可以在规定的时间,走出房间,在走廊里放风。
我开始观察,收集一切有用的信息。
比如,那个叫阿彪的护工,手指被尼古丁熏得焦黄,眼神里总是透着对钱的贪婪。
再比如,护士长每天下午三点,都会和她的情人,也就是这里的“院长”,在办公室里厮混。
我还从她们的闲聊中,拼凑出了顾衍的“新生活”。
他用我那笔“治疗费”作为本钱,搭上了一个叫白薇薇的富家千金。
下个月,他们就要订婚了。
我的婆婆,也跟着鸡犬升天,戴着我送她的那枚翡翠镯子,出入各种高级宴会,逢人就说她儿子多有本事。
他们踩着我的骨血,过得风生水起。
每一次听到这些,我心里的恨意就浓一分,可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温顺。
我找到了阿彪。
“彪哥,我家里有点钱。”我压低声音,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他,“只要你能帮我带个东西进来,钱少不了你的。”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我。
“什么东西?”
“一部手机。”
他嗤笑一声,捏住我的下巴,“7号,你胆子不小啊。”
我没躲,任由他粗糙的手指在我脸上摩挲。
“我只想给我家里报个平安,让他们再打点钱过来。”我垂下眼,声音带着哭腔,“到时候,钱都是你的。”
钱,和女人。
男人的贪婪,有时候是最好用的武器。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松开了我。
“等我消息。”
第4章
三天后,阿彪趁着夜色,把一部小巧的手机塞进了我的手里。
“只有半小时,用完处理干净。”
他警告我,眼神里全是贪婪。
我点点头,躲进厕所,反锁上门。
我颤抖着手,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这个号码,来自我被顾衍的“爱”蒙蔽双眼之前,那个充满荆棘和泥泞的过去。
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拨通它。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谁?”
一个沙哑的女声,带着几分警惕和不耐。
我深吸一口气。
“是我,林禾。”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断。
“……你还活着?”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活得不太好。”我靠着冰冷的墙壁,声音平静得可怕,“我需要你帮忙,帮我从这里出去。”
她笑了,笑声尖锐又讽刺。
“林禾,你当初为了那个男人,跟我们断得一干二净,现在想起我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凭我能让你得到你一直想要的东西。”
“哦?比如?”
“顾衍,还有他背后白家的全部资产。”
电话那头的呼吸,骤然加重。
“成交。”她只说了两个字。
“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最后,我要亲手送他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