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5-08-20 01:54:39

破产后我找他复婚,他冷笑:破船配不起码头

离婚后我总梦见自己冻死在异国雪夜。

于是带着孕肚去求前夫复婚。

他冷眼睨我:「破船配不起星光码头,许小姐请回。」

转头就收留了怀孕的青梅住进家门。

我忍泪摸肚子:「宝宝,看来咱们要换个码头停靠了。」

前夫瞬间捏碎烟盒:「许、星、窈,你再说一遍?」

后来我难产大出血,濒死时看见他跪在雪地里发疯。

ICU外青梅捧着孕肚冷笑:「别救了,她死了正好给我孩子腾位置。」

我的呼吸机突然响起刺耳警报——

血的味道很浓。

消毒水味更浓。

我躺在这张铁床上,无影灯白得晃眼。

护士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放轻松,很快就结束。」

金属器械碰撞出冰冷的脆响。

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时,突然——像有人强行往我脑子里塞了一团乱麻。

我看见自己缩在垃圾箱旁,手指在发馊的残渣里翻找。

大雪片子砸在脸上,冷得骨头缝都在疼。

一个黑影猛地扑过来,抢走我手里半块发霉的面包。

我栽进雪堆里,再也没能爬起来。

漫天白色最终吞没了一切。

画面定格在那个雪堆上,几行血红的字诡异地扭曲着:

【离!都离了还回头?活该饿死街头哦~】

「啊——」

我尖叫着弹起来,后背全是冷汗。

「我不做了!」

冲出门时,我妈林玉兰一把攥住我手腕:「星窈?这么快就好了?」

「没有……」我喘得厉害,眼泪止不住地掉,「妈,这孩子我得留下。」

留下他,或许就能改命。

梦里冻死街头的画面扎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我得去找谢驰砚。

立刻!马上!

「吱呀——」

老式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映出我苍白如鬼的脸。

和梦里雪地上青紫浮肿的死人脸诡异地重叠。

胃里一阵翻搅。

我扶着掉漆的门框干呕。

「阿砚,西蓝花清炒可以吗?」一道温柔的女声飘出来。

「嗯,你看着弄。」低沉的回应响起。

这声音像冰锥,猛地捅进我耳朵里。

谢驰砚。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藏进楼梯下的杂物堆。

拐角处,两道人影渐近。

谢驰砚穿着洗得发白的灰t恤,手里拎着塑料袋,露出翠绿的菜叶。

跟在他旁边的女人,米色亚麻裙,长发松松挽着,小腹有明显的隆起轮廓。

「项目的事别担心,」女人声音带着笑意,「这顿饭就当贿赂你的。」

「刚搬到这儿,叔叔阿姨还习惯吗?」

「缺什么跟我说呀,这几年在国外别的没练好,厨艺倒是长进不少……」

谢驰砚微微侧头听着,唇角居然有丝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像烧红的针,狠狠扎在我眼球上。

指甲掐进掌心,又疼又麻。

杂物堆里灰尘的气味呛得我想咳嗽,死死捂住嘴。

脑子里那个雪堆上的死人脸又在晃,血红的字扭曲着嘲笑:【看吧,没你位置啦!】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行!不能走!

死也不能那么死!

杂物堆里的旧扫帚被我撞倒,「哐当」一声。

两道视线齐刷刷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