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找他复婚,他冷笑:破船配不起码头
离婚后我总梦见自己冻死在异国雪夜。
于是带着孕肚去求前夫复婚。
他冷眼睨我:「破船配不起星光码头,许小姐请回。」
转头就收留了怀孕的青梅住进家门。
我忍泪摸肚子:「宝宝,看来咱们要换个码头停靠了。」
前夫瞬间捏碎烟盒:「许、星、窈,你再说一遍?」
后来我难产大出血,濒死时看见他跪在雪地里发疯。
ICU外青梅捧着孕肚冷笑:「别救了,她死了正好给我孩子腾位置。」
我的呼吸机突然响起刺耳警报——
血的味道很浓。
消毒水味更浓。
我躺在这张铁床上,无影灯白得晃眼。
护士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放轻松,很快就结束。」
金属器械碰撞出冰冷的脆响。
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时,突然——像有人强行往我脑子里塞了一团乱麻。
我看见自己缩在垃圾箱旁,手指在发馊的残渣里翻找。
大雪片子砸在脸上,冷得骨头缝都在疼。
一个黑影猛地扑过来,抢走我手里半块发霉的面包。
我栽进雪堆里,再也没能爬起来。
漫天白色最终吞没了一切。
画面定格在那个雪堆上,几行血红的字诡异地扭曲着:
【离!都离了还回头?活该饿死街头哦~】
「啊——」
我尖叫着弹起来,后背全是冷汗。
「我不做了!」
冲出门时,我妈林玉兰一把攥住我手腕:「星窈?这么快就好了?」
「没有……」我喘得厉害,眼泪止不住地掉,「妈,这孩子我得留下。」
留下他,或许就能改命。
梦里冻死街头的画面扎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我得去找谢驰砚。
立刻!马上!
「吱呀——」
老式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映出我苍白如鬼的脸。
和梦里雪地上青紫浮肿的死人脸诡异地重叠。
胃里一阵翻搅。
我扶着掉漆的门框干呕。
「阿砚,西蓝花清炒可以吗?」一道温柔的女声飘出来。
「嗯,你看着弄。」低沉的回应响起。
这声音像冰锥,猛地捅进我耳朵里。
谢驰砚。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藏进楼梯下的杂物堆。
拐角处,两道人影渐近。
谢驰砚穿着洗得发白的灰t恤,手里拎着塑料袋,露出翠绿的菜叶。
跟在他旁边的女人,米色亚麻裙,长发松松挽着,小腹有明显的隆起轮廓。
「项目的事别担心,」女人声音带着笑意,「这顿饭就当贿赂你的。」
「刚搬到这儿,叔叔阿姨还习惯吗?」
「缺什么跟我说呀,这几年在国外别的没练好,厨艺倒是长进不少……」
谢驰砚微微侧头听着,唇角居然有丝极淡的弧度。
那弧度像烧红的针,狠狠扎在我眼球上。
指甲掐进掌心,又疼又麻。
杂物堆里灰尘的气味呛得我想咳嗽,死死捂住嘴。
脑子里那个雪堆上的死人脸又在晃,血红的字扭曲着嘲笑:【看吧,没你位置啦!】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行!不能走!
死也不能那么死!
杂物堆里的旧扫帚被我撞倒,「哐当」一声。
两道视线齐刷刷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