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嫁到迪拜,六年给我寄了1.6个亿,我却高兴不起来。
我办了签证去看她,想亲眼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她却在电话里崩溃大哭,求我千万别去。
我更不放心了,买了最近的航班。
推开她说的豪宅大门,我彻底愣住了。
01
推开那扇沉重得如同地狱之门的黄铜大门时,迪拜灼热的空气瞬间被隔绝在外。
门内,是能冻结血液的阴冷。
我的视网膜被眼前的景象狠狠刺穿。
没有我想象中的水晶吊灯,没有柔软的波斯地毯,更没有一个温馨的拥抱。
偌大的客厅中央,只矗立着一个巨大的、由黑色金属条焊接而成的铁笼。
那铁笼,比我开了半辈子的货车车厢还要冰冷,还要禁锢。
而我的女儿,林瑶,我那个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女儿,正像一只被遗弃的动物,蜷缩在铁笼的角落。
她穿着一袭单薄的白色丝裙,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那张曾经充满阳光的脸,此刻只剩下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灰败。
她听到了开门声,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刹那,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期待看到惊喜,哪怕是含泪的委屈。
可我只看到了恐惧,一种深入骨髓、让她整个灵魂都在尖叫的极致恐惧。
“瑶瑶!”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
我扔下手里那只破旧的行李包,疯了一样冲向铁笼。
我的手指抓住冰冷的铁条,那上面传来的寒意,比我冬天在东北跑车时摸到的方向盘还要刺骨。
“爸……”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嘴唇在剧烈地颤抖。
她不是在叫我,她是在哀求。
她用口型,无声地、一遍又一遍地对我说着两个字。
“快走!”
“走?”
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我自己的女儿被关在笼子里,叫我走?
“这是什么东西!谁干的!”
我疯狂地摇晃着铁笼,那笼子纹丝不动,焊点坚固得像一座堡垒。
我看到门边有一个电子密码锁,红色的指示灯幽幽地闪着,像魔鬼的眼睛。
我一拳砸在密码盘上,骨节与金属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剧痛传来,可我感觉不到。
我的怒火已经烧掉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吼叫和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而我的声音,似乎成了催命的符咒。
笼子里的林瑶吓得浑身一抖,整个人缩得更紧了,她双手抱住头,身体筛糠般地颤抖。
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恐惧,而是绝望。
仿佛我不是在救她,而是在把她推向更深的地狱。
“别……别出声……求你了,爸……”她带着哭腔哀求。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男人冲了下来,他们像两堵移动的墙,肌肉虬结,面色不善,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们迅速将我包围,其中一人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对讲机上。
我停下动作,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瞪着他们。
我这辈子没怕过谁。
在部队当侦察兵的时候,我在边境线上跟毒贩子拼过命。
退役后开大货车,在荒无人烟的国道上,我也曾用一根撬棍吓退过三个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