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着林言,外出参加一个“技术交流会”的机会。一个人像个小偷一样,溜进了他那间不许他自己以外任何人进的……书房。
我想从他的电脑里,找到他的身份信息,或者任何能证明他“过去”的痕迹。
然而,他的电脑设置了复杂的密码。 我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可能,都失败了。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了锁的最低端的抽屉上。
我找来一根发卡,用我从电影里学来的蹩脚的开锁技巧,鼓捣了半天。
“咔哒”一声, 锁竟然开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缓缓地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没有我想象中他的身份证或者护照。
里面只有一沓装订得整整齐齐的……A4纸。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份,看了起来。
那是一份看起来很专业的……心理评估报告。
报告的封面,贴着一张一寸的证件照。
照片上,是我。
而病人的名字那一栏,也清清楚楚地用黑色的宋体打印着两个字。
——季晓。
我看着那份,以我自己为主角的“病例报告”,感觉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我颤抖着,翻开了报告的第二页。
上面详细地记录着我的“病情”。
“患者:季晓。” “性别:女。” “年龄:22岁。” “初步诊断结论:重度钟情妄想症(Erotomania),伴有臆想型人格关联障碍。”
“主要症状表现:患者会将现实中,无法得到的‘爱慕对象’,幻想成与自己有着特殊‘亲密关系’的人。例如,‘青梅竹马’,‘男闺蜜’,或者,‘灵魂伴侣’。”
“并会不受控制地将自己,代入到某个‘拯救者’的角色中。坚信,对方,有某种‘缺陷’(例如,恐女症),需要且只能够由自己来‘治愈’。”
“患者有轻微的暴力倾向。当其‘幻想’被现实所戳破时,可能会对‘臆想对象’和她自己,造成不可预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