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在终端上划了下,终端没亮——在地球,信号太弱,启动不了。但刚才在隧道里,她好像感觉到它震动了一下,是错觉吗?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进。”
门开了,赵砚秋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人,一男一女,都戴着眼镜,手里拿着文件夹。
“给你介绍下,”赵砚秋指着男人,“陈教授,生物学家。”又指了指女人,“林医生,神经科的。”
陈教授推了推眼镜,笑了笑:“沈小姐,打扰了,就是想给你做个简单的检查,看看伤口恢复情况。”
沈砚没反对:“坐吧。”
林医生给她量了血压、听了心跳,陈教授则取了她的血样——只是指尖采血,没抽静脉血,大概是怕她反感。
“沈小姐的心率很低,每分钟32次。”林医生看着仪器上的数据,有点惊讶,“血压也偏低,但各项指标都很稳定,不像刚经历过事故的人。”
陈教授把血样放进检测仪,仪器“嘀”了一声,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他看了一眼,突然“咦”了一声,又凑近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赵砚秋问。
陈教授没说话,又把血样放进去检测了一次,结果一样。他抬头看沈砚,眼神里带着探究:“沈小姐,你的血液里……有纳米级的修复颗粒?”
沈砚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陈教授是生物学家,应该知道这东西不是地球科技。”
赵砚秋的身体坐直了些:“所以,你真的不是普通人。”
“我是沈砚,这点没变。”沈砚放下水杯,“但我确实去过别的地方——星际战场,待了六年。”
林医生和陈教授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赵砚秋沉默了几秒,突然站起来:“跟我来。”
“去哪?”
“见个人。”赵砚秋走到门口,回头看她,“他比我更需要听你的故事。”
沈砚跟着他们下了楼,坐上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车开了大概半小时,进了一个有武警站岗的大院,停在一栋灰色的小楼前。
赵砚秋带她进了楼,上了二楼,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里面是个会议室,长条桌旁坐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中山装,眼神很亮,看见沈砚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沈小姐,坐。”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砚坐下,赵砚秋坐在她旁边。
“我姓孔,孔远山。”老人笑了笑,“不用紧张,就是想听听你的事——赵砚秋说,你去过星际?”
“是。”沈砚点头,“六年前,我在京都的天文台观测,突然被一道光束卷走,醒来就在阿尔法星的轨道站了。”
“阿尔法星?”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问,“是哪个星系的?”
“距离银河系约1200光年,是星际联盟的前哨站。”沈砚解释,“那里的人说,我是被‘星尘裂隙’卷过去的——就是连接两个时空的裂缝。”
孔远山端起桌上的茶杯,没喝,只是看